第八章 背后的眼睛

"油渍？"林涛凑过去，蹲下身仔细看了看，眉头皱得更紧了。"这油渍看着挺新鲜，像是昨天留下的。水槽下面怎么会有烤肉的黑点？谁会在这里烤肉？" 张伟推了推眼镜，眼神闪烁了一下："要不，我们去问问死者？看看他生前有没有什么反常的爱好，或者……秘密？" 这话说得，让林涛心里咯噔一下。死者是个年轻的女人，名叫李燕，生前在附近的快餐店打工。按理说，她生活简单，没什么秘密，可这烤肉的黑点……确实透着一股诡异。 两人找到李燕的邻居张大妈，架不住张伟磨叽了半天，才套出点信息。张大妈说，李燕这人平时挺老实，但最近行为有点怪。有次她回来天都黑了，满身都是肉香，回来就冲到厨房洗了又洗。张大妈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闷头干活。 "洗了又洗？"林涛重复道，心里有种越来越不好的预感。 案子牵扯到烤肉，林涛的脑里就蹦出两个字：火锅。这天气热，谁会选择在厨房里吃火锅？除非……有什么不一样的情况。 顺着张大妈给的线索，林涛和张伟找到李燕的出租屋。屋子里乱糟糟的，除了厨房，其他地方没什么发现。但厨房的角落里，果然有一块油渍，旁边还散落着几片竹签。 "竹签？"林涛伸手捡起一片，上面沾着黑色的烤肉痕迹。"这是烤肉的？" 张伟突然皱眉："等等，我记得李燕说过，她小时候最讨厌吃烤肉了。她怎么会……"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疑不定。这案子越来越像一团乱麻，而且越绕越深。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响动传来。两人立刻警觉起来，悄悄走到墙边。黑暗中，一个身影蹑手蹑脚地溜进了屋子。这人穿着黑色衣服，背对着他们，似乎在厨房附近转悠。 "谁在那里？"林涛低喝一声，举起了手电筒。 那人猛地转过身，借着微弱的月光，林涛看清了——是个瘦高的男人，脸色苍白，眼神躲闪，手里还攥着一根竹签。 "你是谁？"张伟也亮起了手电。 男人浑身一哆嗦，突然跪下了："警察同志，饶了我吧……我只是想借点钱……" "借钱？"林涛眉头紧锁，"你跟李燕的案子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