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血色手帕

林涛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里骂了句操。刚睡了个好觉，又来什么鸡毛蒜皮。他趿拉拖鞋下床，趔趄了两下才站稳，顺手抄起墙角的风扇打开了。一股凉风吹在脸上，稍微清醒了点。 下楼的时候，楼道里静悄悄的。往常这个时候，麻将声、小孩吵闹声什么都有，今天倒好，连个人影都没见着。得，出大事了。林涛心里嘀咕着，脚步不由得加快了。 他走到6号楼单元门口，刚按了门铃，保安张叔就探出头来，脸上挂着哭丧相：“涛子，别进去了，里面……里面不好看啊。” 林涛心里咯噔一下，脸上挂不住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张叔摇摇头，指了指楼道尽头的楼梯：“警察带人去了，你自个儿看吧。” 林涛顺着张叔指的方向走过去，楼梯口那边站着三个穿制服的警察，还有一个戴口罩的记者，正拿着手机咔咔拍呢。林涛凑过去，往里面瞅了一眼，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120急救车的医护人员抬着一口担架，上面盖着白布。几名警察正在录口供，旁边还蹲着几个邻居，个个脸色煞白，交头接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绝望的味道。 “怎么回事？”林涛凑到警察旁边，低声问道。 “死者是住在6号楼302室的李卫国。”一个年轻警察头也不抬地说，“在家中被发现时已经没了呼吸，初步判断是心源性猝死。” “心源性猝死？”林涛皱起眉头，“这跟昨晚报警有什么关系？” “昨晚李卫国女儿给他打电话，说父亲最近行为反常，还偷偷藏了东西。李卫国没接电话，报警电话却是他女儿打来的，说早上起床发现父亲倒在地上，已经联系了急救中心。”年长点的警察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说，“我们到现场的时候，急救人员已经走了。初步检查没有发现打斗痕迹，现场也没有破坏。” 林涛心里犯嘀咕了。李卫国女儿报警说父亲行为反常，还藏了东西。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跟死者的死有关？他想起昨晚那个戴墨镜的神秘人，心里更加疑惑。 就在这时，一声冷笑打断了林涛的思绪。 “林涛？你果然聪明。”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林涛猛地转过身，只见一个戴墨镜的男人站在楼梯拐角，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