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炒菜也能赚钱

李翠花蹲在门口，看着那帮围观的，脸像被火烧一样烫。领头的是村东头的王婶子，手里还拎着个布包，看样子是特意过来“看热闹”的。“哟，这不是李家婆子嘛，怎么今天领了一堆‘贵客’回来？哪个不开眼的，能让你这德行的人家还主动上门？”王婶子笑得花枝乱颤，但眼神里全是嘲讽。 “我……我那是买卖……”李翠花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恨不得当场找个洞钻进去。她指了指大门外停着的一辆平板车，车上搭着一个布棚，几个家伙什儿，正是她哥送来的那个行头。 人群里探出几个脑袋，有认得的，有不认得的。张寡妇挤到前面，尖着嗓子问道：“翠花，你这是做啥好吃的呢？闻着味儿可真香啊！” 李翠花心里一咯噔。这帮人……怎么都跟鼻子似的？她不会吧？昨天还嫌弃她做的菜寡淡，今天怎么就突然捧上来了？她悄悄朝平板车那边瞅了瞅，只见那几个家伙什儿是崭新崭新的，旁边还放着两块磨得锃亮的铜锅。 “我……我是想卖点菜……”李翠花结结巴巴，心里骂自己傻。她本来只想做点小买卖，贴补家用，谁想到这事儿闹得人尽皆知。 王婶子撇撇嘴：“卖菜？哼，你有那个手艺吗？别到时候赔了本还害了人。”她这话一说，周围的人都跟着附和起来，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像麻雀一样噪。 李翠花脸更红了。她要是没了那个傻夫，哪能受得了这阵仗？她深吸一口气，指着车上的铜锅：“我有手艺！你们想看，就看好了！” 说干就干。李翠花手脚麻利地支起铜锅，架上柴火，倒上菜籽油。她挑了几样自家菜园子里现成的菜：嫩菠菜、刚摘的葱、还有自家腌的咸菜疙瘩。 点火，下油，葱姜爆锅，香味立刻就飘了出去。菠菜下锅，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浓白的汤底咕噜咕噜地翻滚，香气扑鼻。几个围观的小孩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王婶子嘴上还说着：“装什么蒜？我看就是瞎忙活。”可手上的动作却慢了半拍，偷偷拿了一个小菜碟。 李翠花没理会她，专心炒着菜。她的手艺是跟村里张奶奶学的，炒出来的菜那叫一个地道。葱绿油亮，咸菜脆爽，菠菜汤底浓稠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