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初试法力

王磊吐了口馒头渣，看着老槐树上那只贼眉鼠眼的喜鹊，心里直骂。就你事多，比我亲爹还管得宽。他晃悠到自家那间漏风的破茅房，踹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霉味和旱烟叶子的味道就扑面而来。屋里，他那老实巴交的娘正坐在门槛上，手里飞快地编着竹篾。 “磊子回来了。”娘头也不抬，嘴里塞着旱烟袋，声音闷闷的。 “嗯。”王磊应了一声，直接往里屋走。他那张破旧的土炕上，放着一个巴掌大的小木盒。自从上次他在河滩上捡到那盏神秘古灯后，这东西就成了他的宝贝疙瘩，天天锁在这个盒子里。 “妈，我晚上能去后山练练吗？”王磊问。 “行吧，天黑前回来。”娘终于把烟袋磕干净了，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瘪瘪的玉米饼，“带上，饿。” 王磊接过来，巴掌大的饼上沾满了油渍，明显是娘舍不得吃留下的。他咧嘴一笑，朝娘挥挥手，就溜达到了后山。 后山黑漆漆的，月光惨白，几棵老松树张牙舞爪地伸着骨头手，风一吹，沙沙作响，活像阴间的幽灵在窃窃私语。王磊蹲在一块大石头上，从怀里掏出那盏古灯。 这灯是青铜的，巴掌大小，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花纹。王磊每次打开它，都会听到一阵嗡嗡的声响，像是有无数小虫子在里面爬。前几晚，他试着照了照，灯里会喷出一股青烟，但啥也没发生。他琢磨着，这玩意儿怕不是真的。 今晚上，他决定再试一次。他从怀里摸出娘给的那个玉米饼，塞进嘴里，嚼得嘎嘣响。接着，他深吸一口气，对着灯念叨：“开开开，照照照，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啥本事！” 他话音刚落，那盏古灯突然亮了起来，一道刺眼的光柱直冲天际，把周围照得亮如白昼。王磊吓了一跳，赶紧往后缩了缩，生怕被雷劈了。 光柱在空中转了三圈，然后又落回了灯上。古灯的光芒渐渐暗淡下来，变成了昏黄色。王磊凑近一看，只见灯里多了一个小小的火球，正欢快地跳跃着，像个顽皮的孩子。 “我靠……”王磊瞪大了眼睛，心里eres激得像打鼓一样，“成了！真的成了！” 他小心翼翼地晃了晃灯，火球跟着一晃一晃的，像个可爱的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