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身世之谜

“妈的……”楚非又骂了一句，唾沫星子喷在泛黄的书页上，把一页关于五行术的文字弄歪了。她跺了跺脚，屋里还是阴冷得像冰窖。这鬼天气，连着三天没见到太阳，小城王城跟掉了嗓子一样，连声吆喝都懒得透透气。 她瞥了眼墙上的铜锣钟，时针才刚过巳时。按说这会儿该有摊贩出门摆摊了，可她看了看窗外，除了几声可怜的鸦叫，连根葱都见不着。冷死个人啊！楚非把书往桌上一摔，手背蹭到桌子角，一道白痕立时浮现。她也没在意，自顾自瘫在椅子上，长吁一口气。 “愁啥愁，天还没塌呢。”她嘟囔着，摸出怀里那块暖手宝。说实话，这玩意儿是她从某个破庙里捡的，不知道是什么年份的玩意儿，现在还热乎乎的。可能真是宝贝吧，她上辈子就喜欢弄些这种物件。 正琢磨着，院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系着麻布围裙的老头探进头来，看到楚非，咧嘴一笑：“小姑娘，出来嗑瓜子呗？老赵家的新上市，又香又脆。” 老赵家？楚非眼睛一亮。她记得这老头是个卖吃食的，生意不算好，但人老实。她趿拉着鞋就往外跑：“走走走，今天我请客！” 老头乐呵呵地跟着走，一边走一边抱怨：“唉，这鬼天气，连生意都做不了。我家那几筐瓜子，怕是又要烂在摊子上了。” 楚非没接话，心里却在飞快转悠。瓜子？对了！她想起昨天路过街角那家破店，老板娘正愁眉苦脸地往_attribute里倒垃圾。那堆玩意儿，现在看来，十有八_是烂了的瓜子。她转头看向老头：“老头，您那瓜子……是不是最近卖不动啊？” 老头一愣，随即叹气：“可不是嘛，我老婆子就靠这点东西，可现在这鬼天气……”他话没说完，脸上愁云惨惨。 楚非心念电转，直接拍了板：“这样，老伯，我出三成价钱，先拿走您所有卖不动的瓜子！” 老头先是一怔，随即眼睛瞪得溜圆：“小姑娘，你……你不开玩笑了？我那都是要烂的货，你怎么还……” “钱货两清，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楚非把暖手宝掏出来，拍在老头面前，“这是我攒了快一个月的钱，您数数。” 老头小心翼翼地接过暖手宝，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又拿出来仔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