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外头那绿影子，瞅着挺邪性，但王磊现在没空琢磨这个。他只想赶紧把脑袋伸出去，透口气。这窗户纸糊得跟狗屁似的，一戳一个洞，寒风直往里灌。他哆哆嗦嗦掏出手机，屏幕灯一晃，那影子像是被吓到了，猛地缩回去了，但没跑，就那么蹲在暗影里头，像个幽灵。

王磊心一横，嘿，都到这份上了，还怕啥？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把脸往前一推。只听“刺啦”一声，窗户纸破了，冰凉的空气瞬间包了上来，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土，又像是坏掉的果酱，还夹杂着点……呃，香火味？

他刚把脑袋完整伸出去，就感觉被人拍了下背。力道不大，但很麻利。王磊吓一跳，回头循声望去。不看不要紧，一看差点没把舌头咽下去。

黑暗里站着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身形高挑，脸蛋就藏在兜帽里，看不清表情。但她手里拿的东西，让王磊眼睛瞪得像铜铃。那是一张红彤彤的牌子，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几个大字——“阴间带货第一人，王怼怼”。

“你……你是谁？”王磊的声音差点被冷风冻掉。

女人没直接回答，反而指了指他：“新来的吧？刚‘穿越’过来的？反应挺快啊，吓我一跳。”

“穿越？什么穿越？”王磊脑子乱糟糟的。

“你从窗户钻进来，不就穿越了吗？”女人顿了顿，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子劲儿，“我叫阿春，是这里的‘引路人’。不过现在啊，我可比以前出名多了，都成‘阴间网红’了。”

王磊一愣：“网红？这阴间还有网红？”

“那可不！”阿春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你看，我这牌子，就是我直播时候的‘签名照’。我这人，一张嘴就顶十张嘴，怼天怼地怼神怼鬼，观众老爷们喜欢。”

王磊彻底懵了。他死了，掉到阴间来了，还碰上个开直播怼人的？这都什么跟什么？

“所以……我呢？”王磊有点没底气地问，“你拽我出来，是想干啥？”

阿春打量了他几眼：“你运气不错啊，刚来就撞上我‘走心’直播。看你这状态，是个好苗子，说不定能帮我涨粉呢。这样，我给你个机会，想不想跟我一起‘搞事业’？”

“搞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