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相杀

张薇还在电脑前埋头苦干，眉头拧成了个疙瘩，嘴里念念有词地核对着哪一行数据又错了。舒念心把咖啡勺在桌上转着圈，看着这场景，就觉得头大。她就知道派这小姑娘来，迟早得把自己熬成Grandmaster级别的导师。 舒念心放下咖啡勺，走到张薇身边，伸手点开那行数据。张薇一惊，几乎要跳起来，慌忙躲开。 “你……你别碰我电脑！”张薇的声音都带着点颤。 舒念心眨眨眼，没动，继续点着鼠标。几秒钟后，她凑近张薇耳边，轻轻说：“错在这儿，加法看成乘法了。” 张薇看着屏幕，脸唰地红了，手指在键盘上忙活起来，手心全是汗。 “那个，舒姐，对不起，我……”张薇的声音细若蚊呐。 “行了行了，”舒念心拍了拍她的肩膀，“下次注意点，又不是没救的。” 张薇埋头苦干，嘴里还不停念叨。舒念心看她那认真样，心里叹了口气。这年头，小姑娘太努力了也不好，容易钻牛角尖。 正想着呢，办公室门被敲了敲。张薇抬头应了一声：“请进。” 进来的是财务部的总监李姐。李姐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走到舒念心面前，笑着说：“舒总监，这是您要的资料，麻烦您查收。” 舒念心接过文件，李姐又补了一句：“最近公司业绩不错，您的奖金……” 张薇眼睛一亮，凑过来看了看。舒念心笑着摆摆手：“别激动，这是常规操作。” 李姐挑眉看了张薇一眼，又看向舒念心：“舒总监这话说的，是谨慎，不是。” 舒念心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李姐也是个人精。面上她不动声色，接过文件，转身回座位。 办公室安静了几秒，张薇忍不住小声问：“舒姐，李姐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舒念心头也不抬，继续看文件，“奖金是公司给的，跟你说这个干嘛。” 张薇咬咬唇，没有再说话。 舒念心看文件时，眼角余光瞥见张薇紧张地搓着衣角。她心里一动，放下笔，轻轻拍了拍张薇的手：“别怕，公司财务透明，该你的不会少。” 张薇抬头看了舒念心一眼，眼眶瞬间红了。舒念心连忙摆手：“别哭啊，你这……”她顿了顿，换了个轻松的语气，“就当是你平时加班的奖励，行了，快做你的事吧，别影响我看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