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帝后的第一次交锋

"咳咳……" 我猛地咳嗽起来，呛得肺叶发痒，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毛绒绒的东西，还有股子又冷又腥的怪味。睁眼先看见的是个穿得花里胡哨的男人，顶着俩鸡冠头，正紧张得额头冒汗，鼻尖还有两道红印子，活像被谁揪了小鸡鸡。 "陛下？您……您可算醒了！" 那厮眼睛一亮，赶紧爬过来搀扶我，声音都带着点发颤。 我靠在他身上坐起来，只觉得浑身冰冷，脑子嗡嗡响。记得前头好像摔进池塘里了，这会儿脖子还有点湿。低头看了看，身上穿着件脏兮兮的麻布粗布，袖口还长着毛毛，愣是把人穿成了只行走的刺猬。 "放肆！" 我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那男人一愣，显然没想到我这反应，手一颤，差点把我又摁回床上。 我甩开他的手，冷眼扫过去："说，那堆鸡毛是干什么的？还有，谁让你给我喂水的？" 他脸色一白，支吾道："回……回陛下，是奴才看您昏迷，怕您冻着，扒了母鸡……给陛下暖身子……至于水嘛，是奴才舀的井水……" "暖身子？" 我挑眉，想起脖子上那股子腥味，嘴角勾起抹冷笑，"暖得挺到位啊。你是哪根葱，敢动本宫的东西？" 那厮吓得跪下了，连连磕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陛下饶命！我是内侍局管杂役的小张，想着……想着您可能中暑晕倒了，就……就……" 我懒得听他废话，挣扎着下床，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脚踩在地上软绵绵的，一看是泥土地，穿着这破衣服更是磨得生疼。 "拿衣服来！" 我吼了一声。 小张慌忙去柜子里翻，翻出件更破的衲袍递过来。我胡乱套上，感觉像裹了层草席。出门一看，外头天色阴沉，冷风一吹，直打哆嗦。 "跟本宫去内殿！" 我踢开殿门就往里走。 小张战战兢兢地跟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进了内殿，我直接扑倒在软塌上，大口喘气。 "陛下，您……您歇会儿吧，奴才给您换身衣服，还有，您的寝衣在……" "滚！" 小张脸色一白，噗通跪地。 我靠在软塌上，有点晕乎乎的。这就是重生的好处？虽然身体虚弱，但意识清醒。不过，这也太麻烦了。当年这小张可是个忠心耿耿的奴才，后来怎么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