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突破境界

空调嗡嗡转着，吹出来的风比不上叶凡额头上的汗液黏糊。屏幕上代码乱糟糟的，像一群磕磕碰碰的蝌蚪，他盯着那行闪烁的红框，牙齿咬得咯咯响。这破系统bug，都三天了，试了所有方法都没用，客户催得像催命，老板的脸色黑得能滴出油。 叶凡揉了揉太阳穴，灌了口咖啡，苦得他直撇嘴。电脑屏幕蓝光映得他眼睛发涩，刚才还在想，要是真能跟那些神灵搞点事情，这破工作能不能换换？至少不用天天对着这些跳来跳去的符号。 突然，屏幕上的红框闪烁得厉害，像只濒死的老虎。叶凡手一抖，鼠标“啪”地砸在桌上。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回神，眼睛死死盯住那行代码。“他娘的，到底怎么回事！”他低声骂了一句，开始一行行删代码，慢慢回退。 删到一半，屏幕突然黑了。叶凡心里“咯噔”一下，手忙脚乱按电源键，却卡在启动画面。他踢了踢桌子，自言自语：“草，该死，又死机了。” 屋子里静得能听见鼠标滚轮的声音。叶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突然，手机“叮”地响了。他摸出手机，是个陌生号码。他皱着眉，划开接听。 “喂，哪位？”他没好气地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叶凡吗？我是宁采臣……呃，算了，你是叶凡就行。” 叶凡愣了一下：“宁采臣？哪个宁采臣？冒充我的？” “我是那个……呃，跟你说点正事。”电话那头声音顿了顿，“最近你身上是不是感觉有股子异样？” 叶凡一拍大腿：“异样？你妈的，我就说呢！这几天总觉得脑子不清醒，好像有人在我脑子里说话。你他娘的早说啊！” “别激动，我跟你说个事儿。”宁采臣的声音有点急，“你最近是不是接触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我……我哪知道？”叶凡烦躁道，“我天天对着电脑，能接触啥？” “别装蒜，你那破系统bug，是不是有人故意给你安的？”宁采臣压低声音。 叶凡一愣：“什么？！谁他娘的搞鬼？我不想活了！” “别慌，我可能知道原因。”宁采臣的声音突然变得神秘，“你最近是不是做噩梦，梦见什么古代战场，金戈铁马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