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神秘古书

凌晨一点，写字楼里只有叶凡工位上的灯还亮着。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灌了一大口冷水，屏幕上那些该死的bug依旧倔强地存在。阳台外，城市的霓虹灯在夜色里晕染开来，像泼洒的颜料，单调得有些乏味。 “操！”叶凡猛地一拍桌面，键盘都差点跳起来，“这帮设计屌是不是故意给我挖坑？” 他点开最新版本，自家老板那张杀马特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极其不协调的像素风建筑。这需求都什么年代了？叶凡看着屏幕，忍不住想象老板穿着格子衬衫在游戏里打怪的场景，嘴角抽搐。 “叮咚——” 有人敲门。叶凡烦躁地皱眉，“叫什么？没看我 đang 在忙呢？” “叶哥，是周总找你。”实习生小王缩着脖子，“周总让你去他办公室。” 叶凡心里咯噔一下。周总？那个每次会议都板着脸，连茶水倒得不够热都能训人的铁腕领导？他干啥要找我？难道bug捅到天了？ 他趿拉着拖鞋，慢吞吞走向电梯。楼道里空荡荡，只有他脚步回音在嗡嗡作响。电梯运行到顶层，门缓缓打开。周总的办公室大得吓人，落地窗外是整片城市的璀璨夜景。周总坐在沙发里，手里把玩着一个青铜罗盘。 “叶凡。”周总抬头，眼神锐利得像要能洞穿人心。 “周总。”叶凡坐直身体，脊背有点僵。 “你做的那个H5，需要再改。”周总把罗盘往茶几上一放，“背景，换成水墨风格的。” 叶凡愣住，“水墨？可……” “不要‘可是’。”周总打断他，“八点前，必须交出来。” 叶凡张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化作一声叹气。这什么神仙操作？明天就要项目发布会了，他连首页都还没改好呢。 “有别的吩咐吗？周总。”他磨磨唧唧地问。 周总拿起桌上的古书，随手抛给他。那本书巴掌大小，封面是深蓝色，没什么图案，边缘泛着铜锈般的痕迹。叶凡一接，入手沉甸甸的。 “晚上睡不着，翻出来给你。”周总说完，便不再看他，目光又转向窗外。 叶凡摩挲着书脊，翻开第一页。竟是一本发黄的字帖，笔力雄浑，像是某个远古大家的真迹。“混沌初开，清浊相济……” 他刚读两个字，眼前突然一花，一股凉意顺着指尖窜入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