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少年叶凡

叶凡第一次意识到不对劲，是在一个普通的加班深夜。公司租的写字楼在郊区，效率不高，导致加班成了家常便饭。他是个程序员，做前端，敲代码的手速快是出了名的，但今晚这破玩意儿就是写不出。屏幕上乱糟糟的代码，像一群蝗虫啃过留下的残骸。 他盯着显示器，手指悬在键盘上发呆。哗啦一声，桌上的枸杞菊花茶被人碰倒了。这不是他干的，也不是旁边打瞌睡的测试小姐姐干的。偌大的办公室，十几个加班的人，鸦雀无声，只有键盘敲击声和鼠标点击声，维持着这变态的夜晚节奏。 叶凡皱着眉，正要起身去接水，眼角的余光瞥见茶杯的茶水在灯光下泛着奇怪的光，像是什么东西在水中游动。他眯了眯眼，那玩意儿……像一条小小的鱼？不对，鱼怎么会泡在茶里？ 他鬼使神差地伸手，往茶杯里看去。那东西在水中一闪，直接钻进了杯底。叶凡的心猛地一跳，他拍了拍额头，肯定是昨晚没睡好啊，熬夜看剧本导致的幻觉。他端起茶杯就往嘴边送，刚碰到嘴唇，一股麻辣的甜味就钻进了喉咙。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这茶……怎么这么冲？ 那一刻，办公室里猛地亮起一道刺眼的光。不是日光灯，更像是某种……别的光？那光一闪而逝，快得让人怀疑是不是错觉。叶凡傻愣愣地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嗡嗡作响。 光没了，一切恢复平静。只有键盘声还在继续。叶凡感觉这该死的夜晚好像更漫长了一点，他放下茶杯，心里有点发毛。他是个相信科学的人，但刚才那点事，实在解释不清。 第二天，叶凡像往常一样挤地铁上班。地铁里人挤人，他像沙丁鱼罐头里的一条，被挤压得动弹不得。他低着头，看着手机刷着新闻，突然，一只黑色的蝴蝶飞进了车厢。那蝴蝶翅膀很大，颜色很黑，像墨汁一样，在拥挤的车厢里磕磕碰碰，像是在找什么。 周围的人都看出来了，有人拿出手机拍，有人惊呼。这年头，连蝴蝶都这么奢侈了？叶凡没在意，他继续刷手机。 突然，那蝴蝶撞到了他的脚踝。叶凡低头一看，那只蝴蝶趴在地上，翅膀无力地扇动着，像是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