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逆天改命

张浩说话的时候，手指把面前那杯已经凉了一半的咖啡又摁了摁。那咖啡他灌了好几口，出来的气都带着点焦糊味儿，估计是兑水兑习惯了。他这人吧，圈子不大，但总喜欢到处刷存在感，尤其是在林凡面前。俩人认识多久了？张浩还记得当初刚加林凡微信的时候，自己那叫一个热情，嘘寒问暖没完没了。后来呢？林凡忙着搞他那个新项目，几乎不接他电话，偶尔回个微信也是一句“知道了”。张浩这人吧，吃不了这亏，越想表现越显得猥琐，最后连带着生意都撂挑子了。 “林总，说真的，您这‘创世纪’项目，我可以啊。”张浩端起咖啡杯，杯沿磕在茶几边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不光我能，我认识几个人，手头都有点小钱…呃…闲钱。” 林凡“啪”地合上手里的文件，那文件封面印着“创世纪计划V2.0”，纸页边缘还夹着几根头发。他盯着张浩，眼神有点冷：“张浩，你最好别误会。我找你是想听听你的市场分析，不是找你凑钱。” 张浩嘿嘿一笑，心想你还真能装啊。他凑近点，压低声音：“市场分析嘛…我当然有。就是觉得你们这项目…风险有点高。说实话，林总，我对您这项目没信心。” 林凡挑眉：“哦？是哪方面没信心？技术？市场？还是…” “都不是。”张浩把手机拍在桌上，屏幕上是某股票软件的K线图，“是钱。您这项目缺钱，缺老鼻子钱了。我劝您啊，还是别烧钱了，省省吧。” 林凡盯着那K线图，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怎么突然这么说？” 张浩叹口气：“不是我怂啊。您看看这外围资金，哪个不盯着您这项目？一有风吹草动，立马扎堆涌进来。可您这边呢？现金储备跟漏勺似的。万一…万一有个什么问题，您这项目就完了。” 林凡手指摁着下巴，眼神没离开那K线图。张浩看着这架势，知道机会来了。他嘿嘿一笑，继续说道：“林总，我知道您有底牌。可这底牌啊…也得留着力气打。现在这么搞，等于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鸡蛋？”林凡突然笑了，声音有点干，“张浩，你就是个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