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邻家大妈不服

得，块儿大了，洗起来费劲。林涛卷起袖子，使劲搓，土豆皮“咔咔”地往下掉，水珠子噼里啪啦溅他身上。旁边水池子边上，王翠花拿着把大刷子，正在洗韭菜。她瞅瞅这边，又瞅瞅盆里那几个圆滚滚的土豆，眉头就皱起来了。 “小伙子，这洗的叫洗啊？切菜得先洗利索，不然心里不踏实。”王翠花把韭菜往盆里一墩，端起旁边淘米盆，“哗啦”一下，哗啦啦的水流子，卷起泥点子，把韭菜冲得干干净净。 林涛挠挠头，嘿嘿一笑，“王姨，您先忙，这土豆……得劲儿着呢。”他看着那几个土豆，脑子转悠。这无上厨艺老嗡嗡响，说它没用吧，实际干活儿就是利索；说它有用吧，也没什么惊天动地的本事，最多就是洗菜快点儿，切菜利索点儿。 他站那儿没动，手底下又加了把劲儿。没一会儿，几个土豆都被搓得雪白，皮儿都掉了，露出里面黄嘟嘟的软瓤。愣是比王翠花快了一半儿！ 王翠花把韭菜捞出来，往旁边指甲盖大的盆里一码，又扭头看林涛。林涛还在那儿鼓捣呢，哗啦哗啦，盆里水花四溅。王翠花“啧”了一声，没说话，自顾自搬着小板凳，坐在灶台边儿上，等着。 林涛把土豆捞出来，用菜叶子擦了擦水，放在案板上。这无上厨艺……切土豆是吧？他深吸一口气，手往前提，对着一块土豆，手底下使了劲。 “咔嚓嚓！”林涛的手落下，土豆却没断！他一愣，再使劲，“咔嚓！”这次真断了，可断口歪歪扭扭，一点儿也不整齐。林涛有点儿泄气，这玩意儿怎么使？ 王翠花在旁边看得直摇头，“行了行了，别瞎鼓捣了。切土豆还用你练？等着吃吧，今天晚上要炒土豆丝，可都馋坏了。”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就你这手艺，别把土豆给切稀巴烂了。” 林涛：“……” 他感觉自己脸上有点儿火辣辣的。 这会儿，隔壁李婶儿端着个大碗过来了，也是来洗菜。她一进门就嚷嚷：“涛子，忙活啥呢？快来帮个手！我买了点儿新鲜的豆芽，摘摘干净。” 林涛赶紧应了一声，凑过去帮着摘豆芽。这无上厨艺，洗豆芽行不行？他手伸进水里，摸着几根豆芽，试着用水捋掉上面的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