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女儿家的小菜

水池子里的土豆胡萝卜搓得噼啪响，林涛站在盆边，手底下使着劲儿。这些菜，菜市场老板说是当季的好货，可到了他手里，就是洗洗切切，实在找不着北。这院里住了些老爷们儿，口味都刁，平日里买个凉拌黄瓜都嫌淡，更别说这土豆胡萝卜了。 他系着洗得发白的围裙，肚子不争气地叫唤了一声。林涛自己都觉得好笑，当个门卫混得跟叫花子似的。可转念一想，这围裙是院里王奶奶硬塞给他的，说看见他天天扫院子挺不容易，顺便照应下饭。谁不知道他林涛除了会耍嘴皮子，就剩下那点力气了。 “得，既然稀罕，就整点特别的！”林涛心里头打定主意，脑子里那股子变异的“无上厨艺”灵光忽地就亮了。这玩意儿可神奇了，变出个炒菜步骤都不用学，比那什么说明书都管用。他关上水龙头，擦了擦手，走到灶台边。 院里有个王奶奶，耳朵不好使，走路总磕着墙，是个独居老太太。林涛看她年纪大了，不好做饭，就想着给她整点啥。土豆、胡萝卜，这两样玩意儿，看似普通，其实能玩出花来。他试着动了动念头，那灵光就自动跑出来个“清炒流汁土豆丝”。 这菜，名头听着就诱人。林涛撸起袖子，找把菜刀，噌噌地切起来。土豆削皮切片，又切丝，得有耐心。萝卜也切，得细，不然吃起来费劲。切完，他往锅里倒油，油热后，直接倒进去土豆丝。 噼里啪啦一阵响，林涛赶紧放盐、放醋，最后撒点葱花。火候得自己看着，这灵光给的思路，具体怎么炒，还得靠自己。土豆丝下锅，快速翻炒，那香气，股股地往鼻子里钻。林涛吸了吸鼻子，有点上头。 炒着炒着，他忽然想起王奶奶平时总念叨着家里狗狗不爱吃素。他脑子一转，干脆多放了点辣椒油。油放得足，辣椒炒得焦香，那股子劲儿隔着窗户都能闻出去。炒完，端到王奶奶家门口。 “奶奶，吃饭了！”林涛扯着嗓子喊。 “哦哦！”王奶奶应了一声，慢悠悠地打开门。看见热气腾腾一盘土豆丝，眼睛一亮，“咦？小涛，今儿个啥菜，闻着香啊！” 林涛嘿嘿一笑，“奶奶，今儿高兴，给你炒个土豆丝尝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