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尾声

林若冰的脚步顿了顿，脚边忽然多了张皱巴巴的纸。她弯腰捡起来，借着手机屏幕的光扫了一眼，眉头瞬间拧成个疙瘩。 这份策划案写得稀烂，思路混乱，逻辑崩盘，简直是在浪费纸。她瞥了一眼不远处缩在椅子里跟只鹌鹑似的赵信，嘴角差点抽筋。这人，简直没救了。 “赵信。”林若冰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这份东西，不合格。” 赵信脖子一缩，声音像蚊子哼哼：“我、我再改改。” “不用改了。”林若冰直接把策划案往他面前一扔，“你这种水平，写出来的东西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废品，要么是笑话。” 赵信脸更白了，嘴唇哆嗦着：“你、你凭什么这么说？” “凭你写的东西狗屁不通！”林若冰火气噌噌往上冒，“上次你就这样，这次还是老样子！你要是再拿这种垃圾来烦我，我直接帮你申请病假，让你回家好好反省！” 赵信猛地一拍桌子，虽然是空桌，那气势却杠杠的：“你算老几？凭什么你说了算？” 林若冰也有点懵，没想到这小子还敢顶嘴。她冷笑一声：“我算不算老几，你下个月工资ingle知道！” 这话说得赵信噎住了，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垂头丧气地趴在桌上，像个霜打的茄子。林若冰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莫名其妙地有点不是滋味。她是销售冠军，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可偏偏对这个毒舌技术宅，莫名有点没脾气。 其实赵信也不是真要跟她犟。他这人，心里一根筋，认准的事就横。这次写策划，明明有别的思路，非要多此一举想那些弯弯绕绕，结果把自己给绕进去了。加上他又有点行话说得不好，写出来自然就磕磕绊绊。 林若冰看着他那副样子，忽然有点愧疚。她最近工作太忙，脾气也差，对赵信说话总是不留情面。 “行了。”她叹了口气，“你先改，改好了再来找我。” 赵信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真的？” “不然呢？”林若冰没好气，“我在这儿等着你呢。” 赵信咧嘴笑了，虽然比哭还难看，但确实是笑了：“好嘞！” 林若冰翻了个白眼，转身走人。走几步又停住，回头看了一眼。赵信正趴在桌上，奋笔疾书，笔刷刷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