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新的征程

滤芯终于换了，那该死的火星子没再响。林凡趴在锈迹斑斑的“铁皮罐头”里，用视图仪检查着液压值，手边还攥着那两个铜板。电子眼扫过前方，灰蒙蒙的废墟一览无余，远处黑烟子直挺挺地往上窜，像极了我刚出锅的烤地瓜——又粗又直。 “妈的，这鬼地方连个买滤芯的都没有。”林凡把铜板塞回兜里，又掏出来看了看，指节捏得有点发白。不行，钱是王八蛋，必须得找。他使劲晃了晃脑袋，把滤芯的火星子味给晃没影儿了，这破事得赶紧解决。 “铁皮罐头”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锯齿形的履带开始咔哒咔哒往前挪。林凡把头盔按紧，引擎的低吼声像老邻居家的老黄牛，在嗓子眼儿底下蹭来蹭去，吵得人心烦。这破家伙，上次跟野狼群干仗，胳膊上的装甲都瘪了一块，现在看还能蹦跶几天，真是命硬。 没走多远，就看见前面有些晃悠的影子。林凡眉心一挑，握着操纵杆的手指收了收力。电子眼放大画面，显示是几个穿着破烂皮夹克的废人，正围着半拉残骸转悠，看样子像是在捡拾零件。 林凡没急着上去，这年头，光天化日之下抢东西？送死呗。他辨别了一下方向，绕了个弯，想先去东边看看。刚拐过一个街角，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谁他妈在那儿……”林凡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回头，抄起腰间的等离子切割枪，枪口对准声音来源。屏幕上空空如也，只有几只不安分的野狗在远处嗅来嗅去。 “妈的，吓老子一跳。”林凡骂骂咧咧地收了枪，刚才那一瞬间，后背都出汗了。这鬼地方，人心惶惶的，谁也不知道哪个是丧尸，哪个是人。他咽了口唾沫，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继续往前走。 没走多远，又是一座废弃的钟楼。钟楼底下，几个穿着军装的人影正围着一块牌子指指点点。林凡停了下来，电子眼悄悄放大。那几个家伙手里拿着卷尺，像是在测量什么，其中一人掏出对讲机，声音沙哑地吼了一嗓子。 “老张！目标确认！就在那座楼里！给我重点清理！”对讲机里传来“嘟嘟”的电流杂音，然后是另一个沙哑的声音：“收到，注意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