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老兵的逆袭

滤芯里的火星子有点大，滋滋地响。林凡扯着嗓子喊，嗓子都哑了。这破玩意儿，刚进城就瘪了，咋就找不到个像样的滤芯商啊！他摸了摸口袋，只有两个铜板，连根狗尾巴草都买不着。那声音不远不近的，咔嚓咔嚓响，像老拖拉机干喘。这鬼天气，连风都懒得刮。 “谁他妈还在这捣鼓机甲？”一个粗嘎的声音砸过来，带着一股子烟酒味。 林凡瞅过去，是个穿得破破烂烂的老头，背着一杆锈迹斑斑的枪，枪口还歪着。他腰间别着个油布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啥。林凡皱了皱眉，没好气地回瞪眼：“老东西，你能让这破铁疙瘩跑起来就不错了，还挑别人？” 老头咧嘴笑了，露出口没剩几颗的牙：“小子，你这机甲是‘锈壳子’号吧？真没眼光，要是我，早拆了卖零件了。” 林凡火气“噌”地就上来了，这老小子说话是往人心里扎刀子啊！他撸起袖子，冷声道：“老东西，你没本事别在这儿聒噪。要不是看你这架势，爷连指都懒得指。赶紧滚，别耽误爷的事！” 老头摇了摇头，把油布包往地上一扔，拍拍手上的土，慢悠悠地道：“这么大火气？不是爷我说啊，你这机甲，再跑跑就要散架了。听好了，要是不信，你把它顶到那堆废钢桩上去试试，看它还能不能咔嚓咔嚓响。” 林凡一愣，随即笑了：“老东西，你当我傻啊？这破铁疙瘩要是还撑得住，我……” 没等林凡说完，老头突然一招手，喊道：“小李！快来帮忙！” 一个瘦高个青年跑了过来，手里举着把扳手，对林凡道：“兄弟，这老东西没骗你，这机甲再跑跑，真要散架了。” 林凡脸色有点难看，他摸了摸口袋里那俩铜板，又看了看那堆废钢桩，心里叹了口气。这滤芯他今天是真买不着了，看来这趟进城是白来了。他刚想跟这老头要个信，就听见那青年喊道：“老爹，这小子还犟呢！要不，我把他那破机甲给拆了，还能卖几个零件？” 林凡一听，气得差点把这破机甲踹飞了。他指着那青年骂道：“你他妈找死啊！信不信我把它踩成一堆废铁？！”说话间，他脚下一用力，那破机甲还真晃悠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