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行尸走肉的围攻

口罩勒得耳根都快烂了，林凡又扯了扯，滤芯那头已经开始冒烟，但他压根没管。这滤芯早就在进城时咬他屁股，迟早的事。灰蒙蒙的视线里，远处传来一阵不寻常的金属摩擦声，咔嚓咔嚓的，像老骨头在打架。 “谁他娘的还在这装神弄鬼？”林凡咒骂一声，抄起腰间的工兵铲就冲了过去。他这身锈迹斑斑的“锈桶”用了快半年，零件基本靠捡，性能跟废铁没啥区别，速度慢得像便秘，但胜在皮实。这年头，活下来就得 accents，管他娘的谁，先敲一顿再说。 越靠近声音传来的地方，那金属摩擦声越大，还夹杂着几声短促的嘶吼。林凡眯着眼，透过滤芯边缘漏出的烟圈，看到一个穿着破烂防毒服的身影正卡在一处断桥的残骸里，手脚并用地爬着。那家伙体型壮硕，但动作笨拙得像头刚学会走路的熊，身上沾满了灰尘和不明暗物。 “伸冤呢？爬啥爬？”林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别挣扎了，赶紧交出那件‘喘息器’，爷送你上路。” 那身影听到动静猛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扭曲浮肿的脸，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见了鬼。它的嘴边还挂着黏糊糊的黑液，估计刚啃完什么玩意儿。 “你……你吓死爷爷了……”那家伙含糊不清地吼着，举着手里的东西朝林凡挥了挥，那东西看起来像是个生锈的压缩空气瓶，但就那玩意儿，估计够吹爆林凡两三回肚子。 “吓死爷爷？”林凡嗤笑一声，“爷爷我是来收保护费的。这‘喘息器’是爷爷的，听见没？” 话音刚落，那身影突然动了，速度惊人地扑了过来，手臂上的肉块剧烈地颤抖着，像是握着什么固体。林凡早有防备，侧身躲过，工兵铲横扫过去，重重砸在那家伙的背上。 “轰隆——” 一声闷响，火星四溅。那家伙像一袋土豆般翻滚出去，撞在断桥的残骸上，又弹了两下才停下。它挣扎着爬起来，但左腿明显受了伤，一瘸一拐的，速度慢了不少。 “嘿嘿，看来爷爷没吓死你，但爷爷的铲子可吓死你了……”林凡咧嘴一笑，握着工兵铲的手又往前迈了一步，步步紧逼。 就在这时，那家伙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更加疯狂地冲击过来，同时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玩意儿，朝着林凡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