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生锈的巨兽

头疼得像被铁锤反复砸过。林凡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挣扎着从一堆破铜烂铁里爬起来。阳光刺眼，照得他眯起眼，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某种难以名状的腐臭味。 “妈的……”他咒骂一声，掏出滤毒口罩戴上，眉头皱得更紧。这里鬼地方，连个像样的避难所都没有，更别说清洁空气的设备了。他口袋里那点滤芯早就过期了，现在只能靠这破口罩勉强糊弄。 “吼——” 一声突兀的金属摩擦声和引擎低吼从远处传来，吓了林凡一跳。他瞬间警惕起来，手悄悄摸向腰间。虽然那把老式手枪里只有三发子弹，但他需要它。 声音越来越近，一个庞大的影子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很长。那是一台机甲，但绝对不是什么新货色。机甲身上布满了厚厚的锈迹，有些地方甚至锈穿了大洞，露出里面锈迹斑斑的骨架。胳膊粗壮但明显损坏严重，只有一个关节还能勉强活动。一条腿更惨，直接扭曲变形，只有一个轮子还能转动。 那台破旧的机甲摇摇晃晃地停在不远处的断壁残垣上，机甲胸口处的屏幕黑着，根本看不到任何信息。它就像一头迷失的老兽，在这废弃的城市里茫然地站着。 林凡屏住呼吸，躲在一块倒塌的混凝土后面。那机甲动作迟缓，似乎随时都会倒下。他心里清楚，这种早已淘汰的“老家伙”，一碰到稍微硬点的家伙，大概率就是直接炸成一堆废铁。 突然，机甲胸口的屏幕闪了一下，红色的文字亮起。 【检测到生命信号……欢迎来到新纪元……】 林凡：“……” 这破玩意儿还装逼呢？他冷笑一声。这种老掉牙的型号，连基本的语音交互都废了，估计只是系统随机显示的提示。 “过来……”林凡故意大声喊道，双手做出要捡东西的样子，吸引那台破机甲的注意。 那台破机甲似乎被吸引了，晃晃悠悠地朝他这边移动。林凡心里叹了口气，这破玩意儿真是越来越蠢了。他看着那逐渐靠近的金属巨兽，突然想起他那台同样破烂的机甲还在仓库里躺着。 他那台机甲比这台稍微好点，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发动机时灵时不灵，左臂的火炮早就不能用，只能打一发实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