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嗡嗡响，跟个破收音机似的，滋啦作响全是杂音。林凡晃了晃有点发沉的脑袋，视线适应了光线，首先看到的，是四面白墙，散发着淡淡霉味儿。“这……”他小声嘀咕，“我是没死在网吧的电竞椅上，还是直接烧成灰了再被收尸了？”低头看了看自己。

穿着一身灰扑扑的麻布衣服，袖口和裤脚都磨得发白，脚上是一双破布鞋，踩上去软塌塌的。倒是身板还算硬朗，至少没像某些小说主角那样一穿越就瘦得柴火一样。胳膊上摸了摸，还有点疼，像是被什么钝器给砸过。

“嘶……”林凡倒吸一口凉气，“这破身骨，看着还行，韧性好像不太够啊。”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林凡心里一紧，本能地缩到墙角，屏住呼吸，连呼吸都放轻了。

脚步声在房门口停了下来，接着是一个粗哑的声音：“妈的，这鬼地方还锁门了，赶紧搜！”

林凡心跳如鼓，眼睛死死盯着门板。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好像有人在翻找东西。他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突然，“咔嚓”一声，门锁被撬开了。林凡赶紧闭上眼睛，感觉像有块砖头要砸下来。

“啧，空的。”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跑了！”

林凡听着门外的人走远，才敢偷偷睁开一只眼，看到门口已经空了。他长舒一口气，感觉肺都要炸了。这要是被他们发现，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穿越者，指定被当成实验材料。

“咳咳……”林凡清了清嗓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我是谁？我在哪？”

他努力回忆着之前的事情，但脑子还是嗡嗡响，想不起任何东西。只记得自己好像在玩一款名为《苍穹幻想》的沉浸式网游，然后……然后就没然后了。

“操！”林凡低骂一声，“这么坑爹？穿越就穿越吧，能不能有个像样的金手指啊？至少给个外挂什么的，免得被当沙包。”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突然传来一阵震动， metallic 的触感。林凡愣了一下，下意识摸出来一看，是一个巴掌大的银色罗盘，样式古朴，没有任何电子元件的痕迹，但握在手里却感觉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