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嗡嗡响，跟个破收音机似的，滋啦作响全是杂音。林凡晃了晃有点发沉的脑袋，视线适应了光线，首先看到的，是四面白墙，散发着淡淡霉味儿。

“这……”他小声嘀咕，“我是没死在网吧的电竞椅上，还是直接烧成灰了再被收尸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一身灰扑扑的粗布麻衣，袖口和裤脚都磨得发白。皮肤是常年不见日光的蜡黄，身上还有股子洗不掉的土腥味儿。这就是……穿越了？

林凡心里头叹了口气。早知道死得这么憋屈，当初就不该在比赛最后时刻操作失误，被对面老哥拿捏了高地，打到凌晨三点。现在呢？从一个虚拟世界掉进另一个“虚拟”世界？这玩笑开得有点大。

他试着活动活动手脚，发现身体很轻，反应也比以前快了点，但绝对不算强壮。这点微妙的差异让他心里咯噔一下。这可不是游戏，这里要是没力气，命就得交代在这儿。

正琢磨着接下来咋办，脑子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像是有根针扎了扎。紧接着，一些零碎的信息碎片就自动涌入他的意识。

“身份：林凡……境界：炼体二层……天赋：普通……功法：《基础吐纳术》……”

跟着一堆冷冰冰的数据后，是几行更让他摸不着头脑的话。 “宿主绑定‘佛系度日系统’，请宿主积极投递负面情绪，完成任务可领取奖励……”

林凡：“？？？”佛系度日系统？投递负面情绪？这是什么鬼操作？

他试着用意念去探查，发现脑子里多了一个小窗口，像是个游戏界面，但风格古朴。最上面写着“佛系度日系统”，下面是“当前功法：基础吐纳术（1级）”、“当前境界：炼体二层”、“可用点数：0”、“任务：无”。

“佛系度日，我的妈啊……”林凡欲哭无泪，“这系统和任务要求也太反人类了吧？我什么时候投过负面情绪了？打怪？没兴趣。升级？没动力。种地？可能可以吧……”

正想着，他眼角的余光瞥见窗户Paper糊得严严实实，透进来的光线很暗。这算哪门子日子？他动了动身，打算先出去看看环境。

推开门，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混着泥土和花草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