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虚实之间

手指头在金属碎片上划拉着，老王眉头拧成了个疙瘩。这碎片小得可怜，也就指甲盖那么大，却硬得跟狗咬吕洞宾——不知好歹。边缘那圈锯齿状的豁口，细看倒像是某种尖利的东西咬出来的，但又不像等离子切割刀的痕迹，更像是……某种古代兵器？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艘该死的“不沉的舰炮”上，到底藏着多少的秘密？ 隔壁传来“咔哒”一声轻响，维修舱的金属门被推开一条缝。老王抬头看了眼，是李胖子，手里还拎着个工具箱，脸上带着没睡醒的表情。“咋了老王？还在琢磨那破铁疙瘩呢？”李胖子晃悠着肩膀走进来，把工具箱往角落一扔，顺手抄起个扳手掂量了两下。 “没瞅见啊，胖哥。”老王头也没抬，“这玩意儿……邪门。” 李胖子凑过来看了看那块碎片，啧啧了两声。“看着是挺硬，跟咱们以前碰过的都不一样。你说是外星科技？” “外星？我看比那玩意儿还扯。”老王把碎片翻面，背面还有几道细微的裂纹，像是刚才还经历过一场剧烈的颠簸，“我怀疑，咱们这艘‘不沉的舰炮’，早就被什么东西揍得鼻青脸肿了，咱们还傻乎乎地当它是铁墙。” 李胖子“哐当”一声把扳手砸在工具箱上，瞪大眼睛：“你这是说啥？咱们这船，号称星际最强战舰，能抗住小型导弹雨的。就为了这么一块破铁？” “一块破铁？”老王冷笑一声，“胖哥，你忘了上回咱们被‘夜魇’偷袭那事儿了？咱们吃的那几记闷亏，恐怕连这碎片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李胖子脸色一沉，这些日子过得憋屈，确实还没人正经提起过那次遭遇。“夜魇？他们不是一群只会躲在虫洞里放冷箭的鼠辈吗？” “是鼠辈，可他们放出的那些‘咬痕’，可不像是鼠辈搞出来的。”老王把那块碎片往桌上一顿，声音压低，“我怀疑，咱们面对的可能不是‘夜魇’，而是……咱们自个儿。” “自个儿？什么意思？”李胖子彻底的不明白了。 老王没说话，而是从口袋里摸出块巧克力，掰开塞进嘴里嚼了嚼，含糊不清地说：“‘不沉的舰炮’这名字，听着挺厉害，可它真的‘不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