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挑衅底线

林惜盯着手机屏幕看了足足五分钟，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掐出个坑。手机屏幕暗下去，映着她惨白的脸。顾夜寒，这三个字如魔咒，每次出现都让她觉得灵魂被掏空。老地方，呵，说的比唱的还顺口，当年她狼狈离开的地方，如今他竟敢用这种语气召唤她。 她猛地关了手机关机，手指发麻。林惜，你这死脑筋，人家只是想见你。她抓起包冲出公寓，电梯下行时眼泪差点掉下来。不行，绝对不能去，她死也不去。男人变心就像翻书，当年她被抢走，如今又想抢回来？他以为他混得风生水起，就可以随便召她回去？做梦！ 可手又不听使唤，她鬼使神差地拐进了那条熟悉的商业街。霓虹灯依旧闪烁，只是她再也感受不到当年那种绝望。远远地，她看到顾夜寒站在一栋大楼的阴影里， фигура颀长，穿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背脊挺得笔直。好几年没见，他成熟了不少，眼神却还是那么冷，像淬了毒的刀子。 林惜蹲在街角吐了吐舌头，把脸埋在手里。这样躲着算什么本事？当初她带着孩子逃，现在又躲，羞不羞。可一旦过去，那双狗男女又该上演什么戏码？女儿还这么小，她不能让她活在谣言里。 “林惜。”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惜猛地慌了，转身就跑。没跑两步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住手腕。她疼得“嘶”一声，回头瞪着顾夜寒：“顾夜寒，你干什么！”声音都在发颤，真是丢死人了。 顾夜寒扣着她手腕的手很稳，力道大得让她动弹不得。他俯身时，冷冽的气息喷在她耳边，像毒蛇的低语：“跑什么？几年不见，跑得挺快。”他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危险的冷漠，让她浑身发毛。 “放开我，不然我喊人了！”林惜挣扎着，脸涨得通红。他当年在她耳边发誓，非她不娶，结果转头就娶了别人。现在死皮赖脸地来纠缠，真以为她是三岁小孩子？ 顾夜寒根本没动，反而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打在她脸上。“喊啊，谁敢来？”他声音里带着笑，却比瞪人时更让人害怕。“还是说，你怕别人知道了，你和孩子更难堪？”他松开手，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腕上的一道旧疤，“这是当年我留下的，你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