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打脸老仇

手机扔桌上的时候，“啪”一声脆响，把姜凡自己都震了一下。他盯着那块屏幕，眼神直勾勾的，像是要把那几个字给烧进脑子里。“孙怡，我们结束了。” 孙怡……孙怡……这人名现在怎么听都透着一股子恶心。姜凡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木屑飞溅。他没在乎那些家具，只觉得浑身都在发抖。 “操！”他低吼一声，爬起来就往外走。没头苍蝇似的，但在外面乱撞比窝在家里憋着气强。想起怀里那个小不点，姜凡脚步又停了停。女儿小糯米睡着呢，小脸蛋肉乎乎的，一动不动，像个小天使。姜凡伸手摸摸她的小脸，心里那股劲儿又扛上来了。他不能倒下，他还有女儿要养。 “老钱……”姜凡嘴角抽搐了一下。前女友跟人跑了，家底也丢了，还得搭上一个孩子。这对老钱来说，简直是捡到宝了。姜凡拳头握得更紧了，指甲差点嵌进肉里。这口气，他咽不下。 第二天，姜凡去找工作。之前那点积蓄，指望房东提前退租是不可能的。小糯米还得吃饭，还得上学。钱，是得想办法。他去了家附近的中介，想看看能不能找个全班合租的房子。接待他的中介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子，眯着眼打量姜凡，又看了看姜凡怀里的小糯米。 “带小孩？你年轻轻的，怎么带个娃？”胖子上下打量，一脸嫌弃，“这孩子谁带？你上班谁管？别是骗租的吧？” 姜凡心里一沉，皱着眉：“怎么是骗租，我就是离异了，带着孩子，想找个便宜点的住。” “便宜？看把你孩子打扮的，也不差啊。”胖子眼睛更斜了，“再说了，带个这么大的孩子，你觉得容易？别到时候人走了，孩子的学费、生活费谁管？我们这儿可没义务给你当保姆。” 姜凡的脸当时就黑了。他想过很多种困难，怎么也想不到中介会这么直接地侮辱人。他手指在胖子上戳了戳：“你说话客气点，孩子是我亲生的。” “亲生的？”胖子不以为意，“亲生的怎么就不容易？搞得你好像多大委屈似的。识相点赶紧走，我们这儿不租给带小孩的单亲家庭。”说完，胖子扭头就往里间走，根本不搭理姜凡。 姜凡看着那扇门，眼睛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