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商业布局

手机屏幕最后定格的短信，像淬了毒的针，扎进姜凡心里。“姜凡，我们结束了。”孙怡的名字，透着一股子决绝。姜凡把脸埋在手里，指节因为用力攥得太白。手心全是汗，黏糊糊的，像这操蛋的人生。养娃、失业、老婆跟人跑了，把家当炸了似的留给他一个烂摊子。那天晚上，他蹲在出租屋门口，看着孩子烂糊糊的饭碗，鼻孔里全是血腥味。 妈的，重生！ 这念头就像黑暗里突然炸开的烟花，亮得他眼晕。手机嗡嗡震动，是妈发来的信息，问晚上要不要吃馄饨。姜凡咧嘴笑了，是那种傻X式的笑。妈，等我，晚上给你老人家接风洗尘！ 重生回到二十岁，高三刚毕业那会儿。兜里揣着两百块钱，是老爹给的，让他给妹妹交学费。那时候的他，意气风发，觉得自己能征服全世界。可现实呢？被前女友绿了，家徒四壁，孩子还在他奶奶家挂着。这一世，他姜凡，绝不能再任人宰割！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姜凡就起床了。镜子里的自己，二十五岁，头发有点乱，眼神却跟以前完全不一样。那是一种沉淀下来的狠劲儿。他找到工作的单位，老地方，一份销售合同，底薪一千五。老板是个胖子，挺和蔼的，但姜凡知道，这行就是个吃人的坑。 “姜凡啊，好好干，公司是平台。”胖子拍拍他肩膀，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姜凡嘿嘿一笑，点头哈腰。年轻人，多学学，以后肯定有出息。心里冷笑，出息？先活下去再说！ 晚上，姜凡把情况摸得门儿清。这公司卖的是建材，底子不好，产品也一般。但他发现，城南那块地，要搞个大项目，里面有个叫王大锤的经理，手握重权。姜凡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头都在痒。他要把这个项目给我盯死！ 接下来的日子，姜凡像条疯狗，四处横跳。送礼、请客，什么都干。钱不够，那就厚着脸皮找亲戚周转。有一次去送礼，被王大锤的助理当苍蝇一样轰走。姜凡也不恼，第二天照样往 dudes 馆子里塞红包。日子是扎心的，但姜凡咬牙忍着。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路。 转机出现在两个月后。王大锤突然打电话给姜凡，问他手头有没有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