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初露锋芒

“妈的！孙怡！你真他妈狠！”姜凡把手机扔在一边，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破旧的沙发。沙发腿咔嚓一声裂开，碎布和毛絮随风乱飞。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全是火烧火燎的恨意。屏幕上最后一条信息是：“姜凡，我们结束了。老钱是个可靠的男人，你给不了我想要的未来。”后面还附带一个老钱威严的照片。 一口气没上来，姜凡差点顺着楼梯滚下去。他扶着冰冷潮湿的墙壁，大口喘着粗气。前女友跟更年轻更有钱的老男人跑了，这剧本他上辈子没看过，这辈子倒好，亲身经历，恶心！ “哗啦！”茶几上的烟灰缸被一股大力掀翻，烧红的烟头烫了姜凡一手，他疼得嘶哈两声，却没去擦。心里那股子屈辱和愤怒像岩浆一样翻滚。 “操他妈的……”他低吼着，拳头砸在墙上，留下几个清晰的指印。手背上的青筋爆开，指甲缝里渗出血丝。 “小凡！”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姜凡一愣，抬头看见隔壁床的妈正提着夜灯走出来，手里还端着碗，看样子是起来给他热牛奶。 “妈，我没事。”姜凡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把脸扭到一边。 他妈走近了，轻轻拍了拍他的被子：“跟谁生气呢？看你气的脸都白了。来，喝点牛奶，早点睡，明天还得上班。” “我不喝！”姜凡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哽咽，“妈！你说这叫什么事儿！我辛辛苦苦供她上学，她毕业就找了个老钱！连句挽留都没有！”他把烟盒往床上一扔，里面还剩最后三根烟，“我连个响屁都没放出来！” 他妈叹了口气，走到他床边坐下，伸手替他顺了顺气：“你跟孙怡好两年，她能没点感情？老钱有钱有权，她能有啥选择？小凡，你也别钻牛角尖了……” “不！妈！我不是这个意思！”姜凡猛地坐起来，抓起旁边的外套往外抓，“我明天就去深圳！让她知道知道！”他觉得自己像个笑话，二十多岁就离了婚，带着个三岁的女儿，还在小餐馆打零工，连前女友都看不起他。 “你上哪儿去啊？”他妈拦住他。 “找活干！找钱！让老钱看看，姜凡也不是好欺负的！”姜凡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他直吸冷气，可心里一点高兴劲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