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重生归来

“啪！” 手机屏幕被姜凡狠狠摔在地上，碎裂的玻璃碴子闪着冷光，像极了姜凡此刻的心情。房间里一片狼藉，烟灰缸里的烟头堆成了小山，茶几上空啤酒罐叮叮当当地倒映着窗外惨淡的月光。 离婚证还没捂热乎，前女友陈露就带着一身香水味，和他前妻的闺蜜林薇一起来了。这还不算完，陈露直接当着他面，和林薇抱怨起他家怎么这么乱，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最后陈露躲到姜凡耳边，声音放得又低又柔：“阿凡，我知道你心里苦，但日子总得过下去吧？我妈说了，她认识个老总，人特好，能帮我们解决困难……” “老总”是谁不用猜，无非是上次他无意中提到认识某个省领导的那个“老钱”。姜凡觉得可笑，自己好心介绍门路，换来的却是前女友转头就攀高枝。这世道，比他想象的还要现实。 “滚。”姜凡吐了口烟，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陈露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旁边的林薇也皱起眉，不爽地撇撇嘴，转身就走了。 看着她们消失的背影，姜凡突然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承认自己穷，承认自己离了婚，还带着个拖油瓶女儿，但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凭什么被人瞧不起？ 手机又响了，是女儿小雅的学校打来的，问他怎么没来接孩子。姜凡心里一紧，小雅才六岁，正是需要父亲陪伴的时候。挂了电话，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又想起前妻留下的那个旧钱包，里面就剩几百块钱，银行卡里更是见底。 天快亮的时候，姜凡醉醺醺地坐在公交站牌下，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照片上是小雅刚出生时的样子，眼睛大大的，笑得甜。他是小雅的父亲，却没能给她一个稳定的生活。 “妈的……”姜凡狠狠一拳砸在站牌上，震得他 eigene teeth 都差点飞出去。 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白光突然笼罩了他，周围的一切声音和光线都消失了。 …… 再次睁开眼，姜凡懵了。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墙上还挂着家里那台老式电视机，屏幕上正播着早间新闻。他挣扎着坐起来，头疼欲裂，仿佛刚从深水中被捞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