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历史尘埃

碗叮当一声掉在地上，碎得挺凶。老掌柜头也没抬，就着这股子响声，扒拉了口剩饭。街上传来喊杀声，杂乱，但比往常更紧绷。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张大王的人马，又要上门了。 可今天这声响，比往常轻快点儿。老掌柜眯着眼嚼饭，嘴角噙着点笑。张献忠抹把脸，火气是真火，可心里亮堂着呢。这帮兄弟，杀得就是痛快。 城外，喊杀声更响了。小喽啰们冲进街面，如狼似虎。老掌柜闭眼，心里默数着数字。第一波，第二波……跟过年放鞭炮似的，只是响得更密集。 张献忠站在城头，火把映得脸红彤彤的。他眯着眼，看着底下那帮兄弟，心里美滋滋的。这些人，一条道走到黑，谁他妈管别人死活？可他们跟着他，就有饭吃，有枪使。这就够了。 城门破，火把亮。小喽啰们冲进街面，见人就砍。哭喊声，惨叫声，像是集市上卖菜的声音，吵得老掌柜头疼。 突然，一道身影冲进来，像头疯虎。张献忠认得，是他二弟——王小二。王小二浑身是血，眼睛血红，嘴里喊着：“杀！杀光他们！” 小喽啰们跟着王小二，冲得更凶了。老掌柜看着，心里有点酸。王小二，以前是个放羊娃，跟着他，成了最凶的杀手。 又一道身影冲进来，是李自成的老部下——罗尔。罗尔比王小二更有耐力，一刀一刀，像割麦子似的。他的刀法，比王小二更狠，跟那帮关外的满清小子似的。 张献忠看着，心里有点复杂。李自成，以前是他大哥，后来分道扬镳。可这些人，跟着他，就是生死兄弟。 城内，哭喊声更大了。小喽啰们抢东西，杀人，像疯了一样。老掌柜看着，心里有点麻木。这些天，这样的场景，已经见惯了。 突然，一道身影冲进来，是张献忠。他浑身是血，眼睛血红，嘴里喊着：“杀！杀光他们！” 小喽啰们看到他，吓得一愣。王小二，罗尔，都停下来，看着张献忠。张献忠看着他们，心里有点苦。这些人，跟着他，已经杀红了眼。 张献忠拔出刀，冲进人群。他的刀法，比王小二，比罗尔都狠。他的刀，像地狱里的恶魔，见人就砍。 小喽啰们看到他，吓得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