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血战到底

碗摔得挺响，老掌柜没动，就着那股子响声扒拉口饭。街上传来喊杀声，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张大王的人马随时可能又踹门进来。不过今天这声响，比往常稍微轻快点儿。老掌柜眯着眼嚼饭，嘴角噙着点笑。 张献忠抹把脸，火气是真火，但心里亮堂着呢。他拎着铁鞭子，在街上来回踱步。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近，他知道，一场硬仗要来了。 “兄弟们，准备好！”张献忠吼道，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他身后的百十号人，个个都是生龙活虎，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大哥，我们是不是该撤了？”一个小头目犹豫地问。他知道，这帮人若是硬碰硬，未必能赢。 张献忠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外面的喊杀声。他知道，现在撤退，就是认怂。他可张献忠，怎么能认怂？ “撤？我们撤到哪里去？”张献忠冷笑一声，声音在街道上回荡，“你们以为我们逃到了天涯海角，就能活命了吗？错！大错特错！” 他身后的百十号人，闻言士气大振，个个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大哥，我们跟你死战到底！”一个小头目怒吼道。 张献忠点了点头，声音在街道上回荡：“好！今天，我们就要让这些狗官尝尝，什么是铁与血！” 喊杀声越来越近，张献忠身后的百十号人，个个都是生死相向，毫不畏惧。他们知道，今天，要么死，要么赢。 “冲啊！”张献忠一声怒吼，身先士卒，冲了出去。他手中的铁鞭子上下翻飞，每次挥出，都带着死亡的气息。 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大，张献忠身后的百十号人，一个个都是浴血奋战，毫不退缩。他们知道，今天，他们必须血战到底！ 战斗异常惨烈，双方都是生死相向，毫不留情。张献忠身后的百十号人，一个个都是死战不退，他们知道，一旦后退，就是死路一条。 “大哥，我们快顶不住了！”一个小头目气喘吁吁地喊道。 张献忠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敌人，手中的铁鞭子上下翻飞，每一次挥出，都带着死亡的气息。 “顶住！我们顶住了，就赢了！”张献忠吼道，声音在街道上回荡。 他身后的百十号人，闻言士气大振，一个个都是死战不退，他们知道，今天，他们必须血战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