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江湖初露

张献忠在外头转了两天，心里头憋着一股火。那干王李自成进了京，那家伙，眼睛都红了，恨不得把满城都给拆了。张献忠自己呢，跟着跑前跑后，累得跟条狗似的，回来就琢磨，这事儿不地道。 他蹲在街角，喝着劣质的烧酒，一口一口灌下去。旁边有俩老光棍，正蹲着啃干饼子，一个说：“老四，你说那李自成，是不是疯了？杀鸡焉用牛刀啊！” 另一个捶着大腿：“可不是咋地！咱们跟着人家南征北战，不容易吗？现在倒好，人家进了金銮殿，咱们连个屁都捞不着。你说，咱们这算哪门子事儿？” 张献忠听着，心里头跟明镜似的。他放下酒碗，把两个老光棍的干饼子揣兜里，拍拍他们：“两位老哥，听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那李自成，不是真有料。你们看，他进京那几天，瞎折腾啥？抢东西、杀人，跟疯了一样。” 俩老光棍眼睛一亮：“老四，你意思是……” “意思就是，那家伙玩不转。你们看，崇祯刚死，天下大乱，正是咱们发迹的时候。他倒好，跟个愣头青似的，把事儿都搅和黄了。咱们跟着他，早晚得喝西北风。” 旁边一个破衣烂衫的家伙插嘴：“那咋办？咱们现在可不是光棍，也是跟着大部队出生入死的兄弟啊！” 张献忠嘿嘿一笑：“咋办？很简单。等这股风头过了，咱们自己干！咱们兄弟几个，一条心，还能被谁欺负？” 俩老光棍一拍大腿：“行！老四，你说的对！咱们不能窝囊一辈子！” 张献忠心里头火热。他是个敢想敢干的狠角色，这一刻，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他要搞出个人仰马翻的大场面，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张献忠，不是吃素的。 当天晚上，张献忠把几个心腹叫到一起，喝着酒，说着自己的打算。其中一个叫孙子的，拍着胸脯：“四哥，你说啥，咱们就干啥！咱们跟着你，保准有出息！” 另一个叫刘汝后的，也眼神发亮：“对！四哥，咱们不能跟着那干王瞎折腾了！咱们自己干一场大的！” 张献忠笑了：“好！兄弟们，记住了，咱们从四川开始，打出个名堂来！让那些狗官，知道什么叫狠！” 那一晚，几人喝得酩酊大醉，心里头全是熊熊燃烧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