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还在耳边响个不停，我扯了扯耳朵，妈的，这 tone 声调，我怀疑她是不是在录街访，准备拿个“最毒骂子娘”奖项。滨江路边，风吹得我手里的烤鱿鱼都快散架了，那玩意儿现在对我来说，就跟我的良心一样，扔了可惜，拿着碍眼。

脚边摊子老板是个老太太，头发花白得像刚被化学试剂洗礼过，正捧着一块巴掌大的绿东西在我面前晃悠，嘴里嘟嘟囔囔的：“小兄弟，看看这绿啊，油润得很！内里还带着种……种水头！”

我没兴趣。这种玩意儿，在我这种见过无数“翠绿色奢侈品”的人眼里，就跟大街上卖的假货没两样。我往前走了两步，想找家奶茶店，顺便找个没信号的地方，让妈冷静一下。

“小兄弟，别走啊！”老太太突然叫住我，眼神都亮了，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你瞧瞧这颜色，阳绿， Drop 滴阳绿！这年头，有几个敢用这种‘素’料做镯子的？”

我停下脚步，斜眼看了她一眼。这老太太是挺能唠叨的。我指着那块石头：“就这？还‘素料’？看着跟我在菜市场门口捡的烂石头没区别。”

老太太被我噎了一下，但马上又来了精神，把石头往我面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哎，小兄弟，你不懂。这玩意儿啊，是有点‘意思’。你看这光泽，跟翡翠似的，但又没翡翠那么燥，温润，懂吧？”

我“懂”？我他妈要是懂，早就不在这儿跟你要饭了。我往前一步，差点把这老太婆的摊子踹了，“大不了我买你这破石头，你拿去切了，还能卖个好价钱。”

老太太眼睛一瞪：“你胡说什么呢！这可是‘好料’，懂不懂行？我这可是从老家带来的，有几代人的‘缘分’！”

“几代人的缘分？”我差点没笑出声，“你这缘分，够我买下你摊子三回了。”我掏出手机，打开购物APP，随便找了个最新款的苹果表，直接下单，付款码扫过去，“这表，送你。”

老太太懵了，手一抖，差点把那块破石头掉地上。我看着她的反应，心里冷笑。这种人，一看就是贪小便宜的。我扔下表盒，转身就走。

“哎！你等等！”老太太突然叫住我，指着那块石头，“小兄弟，你这表是挺气派的，可这石头……”她顿了顿，语气有点犹豫，“要不……我收你八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