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内容

雨水把青石板路冲得发亮，反射着旁边茶棚里昏黄的灯笼火光。林风叼着粗瓷烟斗，靠在摊子边，看雨丝斜斜地飘进来，在茶碗上晕开一圈浑浊的水渍。旁边几个闲汉围着他摇扇子聊天，说的都是些生意经，什么新来的绸缎铺子打折啦，东市铁匠铺进了几把好钢啦，听得他心里直犯腻。 "林老弟，今儿个又没生意？"旁边卖糖葫芦的老王递过根糖葫芦，叼着牙签问道。 林风哼了一声，用那把掉了漆的剪刀修着遮阳棚的布，剪刀刃上沾着昨儿个糊了血的痕迹，被他磨得锃亮。他本想在大宋躺平摆摊卖茶水，结果第一天就被一个喝醉了酒的破落官家子弟当街抢了摊位，一拳把他的瓷茶壶给砸了。这把剪刀以前是裁衣的，被他当夜用刀捅了那厮两刀，算是报仇雪恨，今天又顺便修修补补防个雨。 "生意？我这是赚人情。"林风吐了个烟圈，"上次帮张屠户家赶了几个抢肉的流民，今儿他又送来二十斤新鲜牛肉，说是下次我给茶钱从 halves。" 卖糖葫芦的老王缩了缩脖子："那帮流民可厉害了，前儿还看见他们在西厢闹事，说是要抢李员外的绣庄呢。"他咂咂嘴，"你小子真敢动手？那小子看起来挺彪悍的。" "彪悍？"林风把剪刀往桌上一放，"那厮抢我茶壶的时候，连句客气话都没说。我这是生意场上的规矩，不认人，只认刀。"他拍了拍那把磨得发亮的剪刀，"来大宋这半年，我可算是明白了，有时候只有把刀放在手里，心里才踏实。" 话音刚落，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兵刃撞击声，夹杂着几声惨叫。林风心里咯噔一下，刚想缩头，就看见三个穿着号衣的巡街士兵押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家伙从巷子里拐出来。那家伙怀里抱着一副担子，地上还滚着几个碎瓷碗，正是林风的茶具。 "站住！"为首的巡街士兵举着刀，喝道，"你个商贾，竟敢在街面滋事？"他话音未落，就看见那家伙怀里担子里的东西——几捆绞好的麻线。 "我……我这是在送货！"林风怀里抱紧了自己的小算盘，"我……"他本想含糊其辞溜之大吉，却不料那家伙突然用残存的力量抓住巡街士兵的刀柄，猛地一旋，刀锋划过士兵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