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奇葩要求

“哎，小伙子，站住！” 我正挪着步子想溜，就听见身后突然传来个苍老的声音。我脚步猛地一顿，猛回头，就瞅见个干瘦的老人站在不远处，背佝偻着，手里还拄着根磨得锃亮的旧竹杖。老人家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挽着，露出有些粗糙的手腕，脸上皱纹深得跟刀刻似的，眼神却贼亮，直勾勾地盯着我。 这……不是爷爷吗？ 我脑子嗡的一声，有些懵。我爷爷是正经的老人，平时不是坐在老槐树下眯着眼晒太阳，就是摇着蒲扇在院子里转悠，哪会跑出来站在巷口跟个……跟个要饭的似的？不对，这印象太突兀了，我使劲晃了晃脑袋。 “你……你谁啊？”我下意识问了一句，语气带着点警惕。 老人咧嘴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露出个瘪瘪的笑模样。“就我啊，你爷爷。” “爷爷？”我差点没把下巴惊掉。我爷爷去年才走，怎么……怎么又冒出个爷爷来？难不成是传说中的鬼魂现世？我这糟糕的时运，非要撞上这种离谱事儿？ 我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镇定点：“我……我爷爷去年……” “我知道！”老人打断我， waved the 竹杖，“年事高了，记性差了，得糊涂会儿。行了行了，别总盯着看，我自己来。”他说着，慢悠悠地朝我这边走了两步。 这就来了？我还以为要跟我扯上关系呢。我心头琢磨着，脚步却不由得慢了下来。 老人走到跟前，眼神在我脸上扫了扫，又低头看了看我的快递箱，眉头皱了皱：“这大半夜的，送啥玩意儿？” “哦……这个啊。”我伸手想把箱子往旁边一甩，箱子里是刚拆的布偶娃娃，挺大的，抱着挺占地方，“朋友寄的，买着玩玩。” 老人没接话，突然把目光转向我身后，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彩：“你身后……怎么有这么多苍蝇？”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扭头去看。身后？巷子里哪来的苍蝇啊？只有几只蚊子嗡嗡地飞着，白天说是苍蝇多，现在都半夜了，蚊子倒是正多。 “苍蝇？”老人重复了一句，语气有点古怪。 我皱着眉，使劲儿瞅了瞅：“没……好像没有啊，您是不是看错了？”这老爷爷是犯糊涂了，还是故意逗我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