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背后的黑手

陈默皱了皱眉，这电话里的幺蛾子他见得多了，但这次感觉有点不对劲。“老案子”三个字本身就够让人头疼了，现在还加个“不对劲”，加上这诡异的电流声，活像有人在背后捅刀子似的。 “信号不好，还是故意搞的？”陈默对着手机自言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老槐树广场，西城老区……”他拿出手机，熟练地输入地址，地图上显示那地方有些年头了，周围居民区混杂，绿化带里老槐树枝繁叶茂，算是个挺有年代感的广场。 挂了电话，陈默下楼拦了个出租车。“西城老区，老槐树广场。”他把地址给司机，自己则靠在副驾驶座上，心里琢磨着这案子到底“不对劲”在哪儿。是死者的尸体又出现了？还是有什么新发现？ 出租车一路颠簸，窗外的霓虹灯快速掠过，把陈默的脸映得忽明忽暗。西城老区这地方挺偏，少了些都市的喧闹，多了些老旧的市井气息。到了地方，司机把车停在广场附近，陈默付了钱，抬头打量四周。 老槐树广场不小，中间有个小小的喷泉，早就干涸了，旁边几块石凳也蒙着厚厚的灰尘。广场边缘的铁栅栏锈迹斑斑，显然很久没人管了。正中央，有个公告栏，布满涂鸦，看来也有些年头。 陈默绕着广场走了两圈，没发现什么异常。他决定直接去广场正对面的居民楼看看。那栋楼看起来也老了，墙皮剥落，窗户上的贴膜皱巴巴的。他走到二楼一扇虚掩着的窗户旁，轻轻推开，探头往里瞧。 屋里亮着灯，一个老太太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有人进来，吓了一跳，手里的遥控器差点掉地上。“同志，你……你是哪位？”老太太声音发颤。 “陈默，警察。”陈默出示证件，“想问您几个问题。” 老太太接过证件，仔细看了看，脸色缓和了些。“警察同志，您请坐。”她指了指旁边的小茶几。 陈默坐下，简单问了问老太太家附近最近的情况。老太太说没什么大事，就是晚上偶尔听得见一阵奇怪的哨声，声音断断续续的，还挺邪门。陈默把这话记在心里，又问了问去年夏天那个案子的事，老太太说记得清清楚楚，当时警察来查过，后来就再没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