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隐藏的线索

“什么案子？”陈默又问了一遍，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响起一阵电流的嘶嘶声，像是信号不好，又像是故意弄的。“那就是个老案子，但最近有点不对劲，”那声音终于重新响起，带着点戏谑，“你去看看就知道了，西城老区，老槐树广场。” 挂了电话，陈默撇了撇嘴。老槐树广场？那块地打了多少年拆迁仗了，新闻里天天播，有什么不对劲的能吃能喝？他拨了个电话给手下张磊，“老王那边有案子，西城老区老槐树广场，你带两个人过去一趟，我马上到。” “得嘞，陈局！是不是又碰上哪个老赖不交物业费了？”电话那头张磊的语气很轻松，显然没把这事当回事。 “滚蛋！是有点邪门！”陈默压低声音，“你过去先查查广场地下那片废弃的防空洞，最近有没有人去过。” “防空洞？”张磊愣了一下，“那地方不是七十年代就废弃了吗？还去查那玩意儿？” “正是！”陈默把声音调成免提，对着手机对面的事务器，”查监控，查附近的登记记录，谁最后去过！还有，广场上最近是不是多了些不三不四的人？” “明白了，陈局您先到地方说。”张磊挂了电话，陈默发动车，city road上堵得像狗屎，导航推荐的各种小路都被人堵死。他烦躁地甩了甩手，方向盘差点打翻路边的共享单车。 赶到老槐树广场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瓦蓝瓦蓝的广场上就他这辆警车亮着灯，周围冷冷清清。几个醉醺醺的年轻人靠在雕塑上抽烟，看见警车，眼神不怀好意地瞟了瞟。 陈默没理他们，拉开车门，抬头看向头顶的霓虹灯。这破地方几十年就这点变化，还是靠着拆迁款硬撑着。他掏出手机，对着周围拍了几张照片，有醉汉，有破墙，还有歪脖子雕塑。然后他走到广场中央那棵老得掉牙的槐树下，抬头看了看，树皮都裂开了，中心却依然有力地活着。 突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有个穿着黑色格子衬衫的男人蹲在阴影里看广场监控。那人穿着普通，但陈默就是觉得眼熟，像是那天在咖啡厅见过，又像是电视里演的哪个反派角色。他走过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