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诡异现场

“老王？是西城分局那个老王吧？”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含混的声音，听不出男女，音调有点飘忽，“你那边有个案子，快点过来。” 陈默皱了皱眉，“什么案子？常规案件还是……” “别问那么多，”那声音突然压低了一点，又有点发飘，“现场有点诡异，需要你亲自看看。就在老城区那片废弃的工厂区，老橡胶厂，你到的时候直接给张强队长说，他应该已经在那里了。” 挂了电话，陈默拿起外套就往外走。老橡胶厂？那地方他有点印象，十几年前厂子倒闭荒废了，听说里面发生过几起小范围的盗窃和流浪猫聚集事件，但因为地段偏僻，后来也就没人管了。怎么突然有案子？ 推开中城分局的玻璃门，楼道里还弥漫着一股没散干净的烟味。陈默路过值班台，值班民警跟他打了个招呼，“陈队，局里电话，让你赶紧去老橡胶厂。” “知道了，马上到。”陈默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 老橡胶厂位于城西的老城区边缘，周围是些老旧的居民楼和逐渐兴起的商业街。厂门口的两扇铁门锈迹斑斑，被一把大号的开锁器锁着，旁边用红漆歪歪扭扭地写着“闲人免进”。陈默让司机把车停在远处，自己抄了条近路，穿过两条小巷，十多分钟就到了。 厂区里面有点暗，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在头顶摇曳，光晕下是斑驳的水泥地和歪斜的围墙。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和类似化学品挥发过的气味。他按了按手机上的定位，跟着导航绕了几圈，终于在一栋看起来最久、墙皮剥落得最厉害的三层楼前停了下来。 楼门敞开着，里面黑漆漆的，只能依稀看到一些堆积物和废弃的机器零件。楼道里光线更暗，一只老鼠从墙角一闪而过。陈默举着手机电筒，小心翼翼地往上走。 三楼走廊尽头是一扇虚掩着的门，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弱的光。他推开门，眼前的一幕让他停住了脚步。 房间里大约五十多平米，中间摆放着一台老式的档案柜，但最让他震惊的，不是档案柜，而是站在柜前的那个“人”。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看年纪大概四十岁左右，穿着打扮一看就是城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