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代价是什么

“邪乎？要我说邪乎得很！”我凑近了点，手指戳着屏幕上的帖子，语气带着点不确定，“你想想，这种东西放二手平台挂出来，还能有人信？还急售，绝对真实？这货放柜台当宝贝，一天都未必有人问津。 对面吃面的小哥闻言，抬头看了我一眼，嘟囔道：“嗨，你不懂，这叫捡漏。懂行的知道，这种小玩意儿值钱，放外面卖，懂行情的人得压价压半天。” 我撇撇嘴，没再伸手去戳屏幕。系统提示音适时响了起来，带着几分不耐烦：“我说张诚，别 Total imbalance 啦！你看看这帖子，明显是钓鱼，或者是有人想套点关于‘年代限定版’，‘稀有款’，这类词的信息出来。你这么一捣鼓，把帖子推出去，算什么？” 我头也没抬，扒拉了两口剩下的面条，含糊不清地说：“好了好了，知道了，我就是看个乐子。再说了，就算人家真想钓鱼，我这句‘邪乎’，不也把水搅浑了？说不定能让那钓鱼的以为这条鱼不好钓呢。” 系统沉默了半秒，然后像是泄了气一样，声音蔫儿了点：“……好吧，你说得有道理。那，这个‘年代限定版’，‘稀有款’的信息，你给人家点出来了没？” “废话，”我抬眼瞪了它一眼，“我根本没点‘关注’，纯粹是看热闹。就算人家想套信息，也得自己下功夫吧？我这句‘邪乎’，顶多算是给帖子加了个‘热门’标签，还能怎么样？” 系统又是一阵沉默，这次明显更长了。我偷偷瞄了它一眼，发现系统面板上那个小小的感叹号，已经变成了一道很明显的红色叉叉，还冒着黑烟。看来是真被我不听劝告给惹毛了。 “你……”系统声音有点卡顿，“你给我等着……” 我瞥了它一眼，没好气地说：“等你怎么样？扣我奖励？还是把我踢出去？” “你……”系统彻底卡住了，好像在思考，又好像很生气，总之好半天没动静。 趁现在，我赶紧低头吃面，留下它在那儿自己生闷气。这玩意儿，一天到晚就知道催着我去捣鼓各种乱七八糟的bug，还说奖励逆天。可我有什么用啊？我就是个普通大学生，不是什么技术流天才，玩什么bug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