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冷风刮得像刀子，刮在林晓星脸上，也刮得他心里发毛。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走这种夜路？怀里的怀表被捂得温乎，那几块碎银叮当作响，更像是催命符。得，先找个地方暖和暖和再说。 林晓星缩着脖子，四下里溜达，看哪有像样的铺子。拐进一条破败胡同，头里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他循声摸过去，只见一扇小黑门没关严，门缝里透出油灯的光晕。 “有人吗？”林晓星试探着喊。 里头一个沙哑的声音闷闷地应：“谁啊？” “求求您了，行个方便，我这……回不去啊。”林晓星搓着手，把怀表往前递了递。 沙哑声顿了顿，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老太太眯着眼估量着，见林晓星冻得直哆嗦，哼了一声：“滚进来吧，外面那风，能把人抽筋。” 林晓星赶紧矮身钻进门里，一股子臊臭味扑面而来。屋里乱糟糟的，墙角堆着些破烂，油灯的光晕在昏暗中晃荡。 “老太，您这儿……住人？”林晓星咽了口唾沫。 “住人？养着点耗子呢。”老太太撇撇嘴，挥挥手，“有门儿，自己找吧。” 林晓星摸黑在屋子里转了两圈，摸到个矮柜子，柜门虚掩着，他推开门，一股霉味熏得他直咳嗽。 “嘿， eficaz ！”老太太突然炸了声，抄起个扫帚疙瘩就照着林晓星脑袋杵下来。 “哎哟！”林晓星一激灵，往后一缩，躲开了。“老太，您怎么地？” “还问我怎么地？你摸我柜子什么心思？”老太太气呼呼地。 “我真没别的意思，就是……冷，想找个地方暖和暖和。”林晓星连忙解释，“您这柜子……” “暖和？”老太太指着柜子，“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那点私房钱，让你给摸出去了！” 林晓星凑近一看，柜子里几块银元和一沓钞票已经不翼而飞。他顿时成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老太，您是不是搞错了？”林晓星急得满头大汗，“我发誓，真没动您东西。” 老太太不信，瞪着眼睛就要再打。林晓星连忙摆手：“哎哎哎，您先别急，我赔您！我身上就这几块碎银了……” “碎银能赔私房钱？”老太太嗤之以鼻，“少废话，赶紧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