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吃出大道

那块黑石头在老王手里掂量了半天，入手沉甸甸的，不像是个普通石头。老王把脸凑近了，石头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但好奇心还是占了上风。他记得那日在河边捞鱼，鱼肚子里的东西就挺特别，这石头……该不会也是什么鱼肚子里整出来的？ “管他娘的，填不填肚子都是问题，摸明白了再说。”老王抓起石头，就往河边走。河边水草茂密，泥地松软，正是晾晒石头的绝佳地点。老王把石头放在草地上，架起火，开始烤鱼。 鱼刺处理干净后，老王才发现，这鱼肚子里的玩意儿，是个小肉囊，肉囊里裹着几颗黑色的籽。黑籽烤熟后，有种独特的香味，老王咬了一口，砸吧砸吧嘴，嗯，味道不错。 老王又拿起一块黑石头，咬了一口，嗯，硬邦邦的，口感有点涩，但嚼着嚼着，好像能尝出点甜味。他想起那黏糊糊的玩意儿，估计是石头上的汁液，闻起来恶心，吃起来……似乎还行。 老王越想越觉得这石头不对劲。他抓起黑籽，就往嘴里塞。黑籽入口滑溜溜的，带着一股子清香，很快就顺着喉咙滑了下去。老王咽了口唾沫，突然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 等老王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洞穴里。洞穴里黑漆漆的，只有头顶一点微弱的光，估计是阳光透过石缝照进来的。老王挣扎着爬起来，发现手中的黑籽不见了，地上只有一个黑洞。 “操他妈的，这该死的地方！”老王骂骂咧咧地摸索着前进。突然，他摸到一个温热的物体，伸手一摸，居然是个小动物。小动物似乎被惊动了，立马咬了老王一口。 “嘶——”老王吃痛，捂着胳膊，突然闻到一股香味。他低头一看，发现小动物咬的是他裤裆里的东西，而那东西……居然是之前烤鱼剩下的鱼肚，鱼肚子里，那几颗黑籽正在慢慢蠕动。 老王愣住了，他突然想起那块黑石头，想起那些黑籽，想起自己突然昏迷的事情。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中闪过。 “难道……这黑籽是种子？”老王兴奋起来，他小心翼翼地将鱼肚从裤裆里掏出来，发现鱼肚已经发霉了，但黑籽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