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帮你做决定的人是我

许晚星晃了晃杯子，橙汁的泡沫咕噜噜往上冒，她盯着那泡沫，心里跟棉花糖似的，软塌塌的没着落。五年了，她还是学不会换地方。每次心情不好，或者单纯就是想起什么，第一个念头就是——来KTV。 今晚是和朋友聚会，包厢里吵吵嚷嚷的，音乐声震得人耳膜疼。许晚星缩在角落的沙发上，灌了一口橙汁，酸甜的味道好像能把人灌晕。她想起五年前，也是在这个包厢，她和秦深一起喝醉过。当时她非要学人家玩真心话大冒险，结果被秦深一把揽进怀里，低声在她耳边说，许晚星，以后帮你做决定的人是我。 那时候的她，满心欢喜，恨不得把整个人粘在他身上。可后来呢？后来他走了，她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哭得肝肠寸断，抵死也不肯原谅他。朋友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不甘心。明明那么爱他，为什么最后连说一句爱都有那么难。 许晚星摸出手机，翻到五年前和秦深的合照。照片上的两人笑得有多甜，现在就有多苦。她叹了口气，把手机屏幕朝下，假装没这回事。 “许晚星，还不说话？”旁边的朋友戳了她一下，“输了哦，罚你表演个节目。” 许晚星硬着头皮站起来，走到麦克风前。她清了清嗓子，想唱首歌，结果一开口就跑调跑了调。包厢里哄堂大笑，她脸一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她不会唱。”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投向声音的主人。许晚星也扭头望去，只见秦深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手里拿着两杯橙汁，正笑看她。 “秦深？”她失声叫道。 “我来得正好。”秦深走到她面前，递给她一杯橙汁，“别紧张，我陪你。” 许晚星接过橙汁，感觉手心一阵发烫。她抿了口，酸甜的味道和记忆中的味道一样，却怎么也暖不了她的心。 “你怎么会来？”她问。 “看你一个人坐在这里，不放心。”秦深说，“而且，我想你了。”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湖里，许晚星的心湖瞬间泛起了涟漪。她想起五年前，他也是这样对她的。那时候她就觉得，全世界最甜蜜的话，可能就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