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帮助邻居

林凡晃悠悠走出小屋，顶着个宿醉的脑袋，宿醉的脑袋加上这破地方的味道，简直是双重打击。这他娘的是哪儿啊？他扯着嗓子咳嗽，脸憋得通红，好不容易把那股子要命的霉味给甩出去几步远。 周围一片荒凉，杂草丛生，远处几栋破房子稀稀拉拉地戳在那儿，风一吹，那破布似的屋顶就跟大风吹鸡毛掸子似的晃悠。林凡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使劲儿吸了吸鼻子，那味儿还是往鼻腔里钻，让他忍不住又想吐。 “妈的，这地方比垃圾场还垃圾。”林凡骂骂咧咧地往前走，脑子还晕乎乎的。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家喝醉睡着的，怎么会突然到这儿？这难道是做梦？可这身衣服确实是他常穿的那种工装，还有那股子宿醉劲儿，不像是梦。 正走神呢，前方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还夹杂着个老妇女的哭骂声：“你个死丫头！光吃食不干活，地都快荒了！我看你就是嫉妒你妹妹种的地又快又好！”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循声望去。不远处有个老光棍屋子，门敞开着，一个瘦猴似的年轻女人正站在院子里，指着地里的几垄菜地破口大骂。旁边蹲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丫头，小脸涨得通红，泫泪汪汪地看着她娘。 这阵仗，不像是家庭内部小吵小闹，倒像是动了真格的。林凡心里琢磨着，这年头吵架都这么激烈吗？他还是头回见用种地来撒气的。 “娘，我错了，我这就去种地。”小丫头抽噎着，但还是挣扎着往地里走。 “错了？我看你是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老女人嗓门又拔高了几度，“你看看你妹妹家，人家种的菜，又大又肥，你种的呢？瘦得跟柴火似的！再不改进，我可不让你吃饭了！” 林凡看着小丫头那吃力的小模样，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这小丫头看着挺机灵，怎么被逼成这样？而旁边不远处，确实有个不大不小的院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种着几垄绿油油的菜，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嘿！那是你妹妹家？”旁边有人搭腔，是个叼着烟的老头，正蹲在墙根下抽烟。 林凡点点头，没说话，继续看着那小丫头。只见那丫头走到一块花生地前，刚弯腰要用手刨土，就被她娘一把推开：“用你那脏手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