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校医的日记本

“我说你们三个都给我安分点！”我林枫的脸憋得通红，嗓子眼都发干了。这破地方邪门得很，前一秒还 bình thường，后一秒就能让你魂飞魄散。梁伟倒好，直接瘫坐在地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估计是被吓得不轻。王胖子呢，眼神蔫儿了，像只被狂犬病差点咬上的哈士奇，躲得跟谁都远。 钱进倒是还算镇定，只是啃面包的动作快了点，恨不得把那干硬得跟石头似的面包整个塞进嘴里，嚼得腮帮子都快抽筋了。他那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时不时就瞟一眼我们身后的那扇破铁门，活像在估摸着门上哪个地方最薄弱，方便跑路。 我死死盯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手心里全是汗，黏糊糊的。刚才那声尖叫，现在想起来还让我的牙齿打颤。不是梁伟，也不是王胖子，更不是钱进，是我自己。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惊了一下，嗓子一紧，那声尖锐的调子就冲出去了。现在想起来，我都觉得自己那时候挺傻逼的，大惊小怪。 “都别他妈装死了，”我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差点喷到钱进啃得正香的面包上，“那声尖叫，八成是有东西跟咱们玩花样。”梁伟这才抬起头，脸上还挂着屈辱，嘟囔了一句：“谁他娘装的……吓死我了……” 王胖子“呜呜”了两声，也不知道是哭还是喘气。 钱进啃完最后一口面包，咽了口唾沫，把面包皮随手一扔，走到铁门前，踮起脚尖，使劲扒拉着门锁的位置。那锁早就锈没了，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铁疙瘩，摇摇欲坠。“这锁弄下来挺费劲，”钱进回头对我们说，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吓人，“我试试把门卸下来一段，咱们赶紧溜。” “你他妈疯了？！”梁伟第一个跳起来，抓起钱进的手腕，“这里万一有埋伏呢！” “怕个锤子，”钱进也不生气，反而哼起小曲来，“咱们四个，还搞不定一扇破门？” 我心头一紧，虽然不想丢下梁伟，但眼下确实没别的办法。这地方邪性，多待一秒多一分危险。我咬牙答应：“行！钱进，你手脚麻利点！” 钱进不再废话，从腰间摸出一把配着门斧的螺丝刀，叮叮当当地砸起来。门板震动得厉害，每个螺丝钉都锈得死死的，费劲巴拉了好一阵子，才终于勉强卸下来两根连接着门框和门扇的螺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