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直播算命被围观

电脑屏幕上跳动着一行行招聘信息，看得我眼花缭乱。手指悬在鼠标上，却不知道该点哪儿。就在这时，一个招聘信息标题跳进眼里——《诚聘送水员》，月薪两千，包食宿。嘿，这听着倒是不错，Niedrig，简单直接。 没多想，我就点进了招聘详情页。页面很简单，就是一段 glowing 的文字，大致是招聘员外，要求没啥，手脚麻利，会骑电动车就行。工资转账，入职即发。看着简单，我直接回复了“报名”。 没过十分钟，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对方是个男的，声音有点吵，估计是老业务员了。他问我基本情况，啥学历啥的，我老实回答。他说这边正好缺人，明天就来面试。 第二天，我在约定的时间到了那个写字楼。地方不大，就是一排办公室。面试很简单，就是那个男的一人问我问题，我一人回答。他问我会不会修水龙头，我说会，以前住的地方老漏水，都是我弄好的。他又问我对这个工作有没有想法，我说keno，就是送水，简单，能稳定赚钱就行。 面试结束，他就说让我明天就上班。我打包行李，直接就搬过去了。本来还担心住的问题，结果那个男的说包住，就是一个小单间，条件一般，但够住。 第一天，我啥也不懂，送的也不多。电动车没怎么开，就是骑个平板车，把水送到各个办公室。一天下来，累得我腰酸背痛。晚上，我坐在小单间里，第一次感觉这么孤独。 第二天，我就开始琢磨了。送水这工作，不就是送瓶装水吗？有什么难的？但我发现，不是的。这水，送到不同的办公室，遇到的人也不同。有的人爱聊天，有的人就爱玩手机。有的办公室，一送进去就被抢光了；有的办公室，送进去半天没人碰。 最大胆的是啥？有个办公室天天有人找我算命。我一脸懵逼，这送水的也搞这个？我寻思着，这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天上掉馅饼的事不能不抓住啊！ 于是，我开始观察。那人天天都坐在办公桌前，一边喝茶一边问我问题。我一有时间，就凑过去听。慢慢地，我竟然学会了点算命的基本技巧。 第三天，我鼓起勇气，直接问那人：“大爷，您都这么老了，还用得着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