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老婆婆的刮痧贴

电脑屏幕上跳动着一行行招聘信息，看得我眼花缭乱。手指悬在鼠标上，却不知道该点哪儿。就在这时，一个招聘信息标题跳进眼里——《诚聘送水员》，月薪两千，包食宿。嘿，这听着倒是不错， Niedrig，简单直接。点进去看，要求写明了，年龄18-35，身体健康，能吃苦。我瞅了瞅自己，虽然不算瘦，但也绝对算不上壮。可天无绝人之路，总不能真复读吧？ ClassNotFoundException，这词儿现在用在我身上太合适了。 直接回复了消息，对方很快给我回电话了。一个略显嘈杂的声音隔着听筒传来，我紧张得手心冒汗，结结巴巴地说明了自己的情况。对方听完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明天上午八点，来XX大街口面试。挂了电话，我长舒一口气，感觉心里有底了。 第二天天还蒙蒙亮，我就赶到了面试地点。一个不起眼的小门脸，挂着“XX家政”的牌子。门口坐着一位老婆婆，眼睛眯成一条缝，正用一把蒲扇一下一下地扇着风。我走过去，刚想问是不是这儿，她突然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闭上了。 “小伙子，找谁？”她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找你们招聘送水员的负责人。”我答道。 老婆婆哼了一声，指了指里面：“负责人在里面，自己去。” 我只好点点头，走了进去。里面是一个狭小的办公室，一个中年男人正对着电脑打字，头也不回。我敲了敲门框，示意有人。他这才慢吞吞地站起来，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我这人吧，虽然长得一般，但还算精神，至少他这么看我的时候，没觉得我特别邋遢。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张三。” “你有什么特长？”他继续问。 “没，就身体健康，能吃苦。”我老实回答。 他点了点头，又问：“你以前做过送水工作吗？” “没有，但我想学，能吃苦。” 他沉吟片刻，说：“行吧，你先跟着我干一个月，干好了就转正。” 我顿时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忙点头称是。就这样，我成了XX家政的一名送水员。 第一天的工作就让我筋疲力尽。送水要爬好几层楼，水桶又沉，我的胳膊很快就酸麻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