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从摆摊到制片人

手指在屏幕上又点了几下，把那则《XX文化公司诚聘投资人》的信息放大了再仔细看。花里胡哨的词儿是挺多，可仔细扒拉下去，发现下面附加的一大串条件，把我的脸都给看绿了。 “应聘者需具备雄厚的资金实力，年投资额不低于五百万；需有至少三成的行业人脉资源，能对接至少三家影视发行渠道；还得额外附上个人投资成功案例，证明风险把控能力。” 年投资额五百万，人脉资源三成，还得成功案例……我倒吸一口凉气，左手插兜往旁边的小吃摊里瞅了瞅。摊主大婶正麻利地给一桌客人算账，现金、扫码，手头忙得飞快。她今天生意挺火爆，那些烧烤、炸串都快被搬空了。 “难道，我得先摆摊攒够五百万？”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刺眼的大字，感觉脑子嗡嗡地响。手机电量在1%挣扎，屏幕都跟着发烫。把文章往下滑，底下还附了个二维码，扫进去是个二维码的推广页面，上面写着“扫码了解公司详情，获取投资门槛指导”。 我咧了咧嘴，手刚想伸过去，手机猛地没电自动关机了。屏幕暗下去的一瞬间，我胸口闷得慌，感觉喉咙里像是堵了块烧红的炭。大婶回头打了个喷嚏，把一勺孜然撒在我刚炸好的串上。我咬着那串带着孜然味的烤肉，突然觉得，可能老天爷真的不打算让我干投资的事儿。 手机揣兜里，我转身就往回走。路过教育局门口时，几个家长正围着招生办那块电子屏指指点点。电子屏上滚动着各高中的录取线，我离各条线都差得远，像块被扔进垃圾堆的抹布。 “要不，还是复读吧？”心里有个声音嘀咕。可我这脑子，搁以前背书能行，现在要它理解五百万是个什么概念，就转不动了。 手机没电了，我也没带充电宝。走到一个巷口，手机突然自己亮了，竟然自己在备忘录里开了个小窗，上面一行字：“投资人？或许……你可以从另一个角度看。” 备忘录是我昨天随手记的，写着“以后要做点不一样的事”。我盯着那行字，巷口的风吹过来，有点凉。我摸了摸口袋，掏出手机里那则招聘信息，折好塞进口袋。 “XX文化公司诚聘投资人……”我把信息举到眼前，突然觉得，这事儿吧，急也没用。先吃饭，然后想想，晚上再去试试摆摊，赚了算赚，赚不到……再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