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生活压力

豆浆的甜腻劲儿还没散干净，林凡的手机又突突突响起来，像只催命似的。他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苏雅。这娘们儿，一大早就开始黏他了，前两天不是刚跟他闹别扭吗？他心里嘟囔了一句“又来折腾”，手指还是条件反射地划过屏幕，接通了电话。 “喂，苏雅。”他语气尽量平和，但你知道，他心里已经有点不爽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喘息，紧接着就是苏雅的哭腔，尖锐得像是针一样扎进耳朵：“林凡！你他妈死哪儿去了！老Break又病发了，我一个人照顾不了他啊！”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声调……不是一般的急，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阵势。他赶紧追问：“怎么了？苏雅，到底出什么事了？” “你问我怎么了？你出什么事了？你知不知道老Break现在什么样了？瘫痪在床，呼吸都不顺畅，我给他喂药、擦身、换尿布，忙得脚不沾地，你还指望我一个人不成！”苏雅的声音又尖又急，像要杀过来一样。 林凡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老Break是他爸妈的邻居，高血压老毛病，前两天还送医院看过一次，没想到这才两天，就又病发了。他赶紧说：“好，我马上回去，你先撑着。” 挂了电话，林凡把豆浆一口气灌下去，感觉胃里一阵翻腾，像是刚吃进去的东西在翻江倒海。他迅速收拾好东西，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动作快得像是要逃离什么洪水猛兽。 路上，林凡心急如焚。他一边开车一边回想着苏雅说的话。老Break瘫痪在床，苏雅一个人照顾，确实不容易。他要是再不回去，苏雅肯定会熬不住的。他心里暗骂自己一句窝囊废，当初怎么就答应帮这个忙了？ 到家里的时候，客厅里乱糟糟的，苏雅正对着老Break叹气。看到林凡回来，苏雅眼睛一亮，赶紧迎上去：“你终于回来了！” 林凡赶紧走过去，扶住苏雅：“怎么了？老Break怎么样了？” “还那样，吃药也不规律，我实在照顾不过来了。”苏雅眼圈发红，声音带着哽咽，“林凡，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照顾一下他？” 林凡走进卧室，看到老Break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