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婚约

手心黏糊糊的，全是汗。我扒在卓家老宅那扇锁着门的外廊阴影里，屏着呼吸往里瞧。卓夫人洗完澡，裹着浴巾走出来，看见我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脸上的脂粉洗掉不少，但那股子精致劲儿还在。她没尖叫，也没冲出来，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眼神凉得能结冰。 我吓得差点从阴影里摔出来。卓夫人这眼神，跟刀子似的，能把人活活戳死。我赶紧缩回阴影里，心扑通扑通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你谁啊？”卓夫人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慢悠悠地问。 我哆哆嗦嗦地回答：“我……我是卓寒的前妻。” 卓夫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像是在看好戏。“哟，前妻？怎么，想找狐狸精算账来了？” 我：“……”我他妈能不找吗？你老公跟白月光在酒店缠绵，你倒好，洗完澡出来还问我找谁。 “我不是来找事的。”我撒谎，谁他妈知道我真是来找事的吗？我主要是怕卓寒跑了，毕竟我脸皮厚，死皮赖脸非得跟着他走。 卓夫人显然不信，但她没再继续追问，转身进了屋。我松了口气，但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卓夫人那眼神，说明她肯定知道些什么。 我等了好久，卓寒都没出来。我心一横，决定自己进去看看。我摸到门把手，发现竟然没锁！我推开门，里面一片漆黑，只有卫生间亮着灯。 我小心翼翼地走进去，正准备往卧室走，突然听到卫生间里传来水声和呻吟声。我头皮一阵发麻，刚想转身就听见卓夫人声音了：“你弄出这么大的声音，不怕吵到别人吗？” 我：“……”完蛋，被发现了。 卫生间门开了，卓夫人和卓寒都出来了。卓寒穿着睡衣，头发湿漉漉的，眼神冷得像冰。卓夫人一把拉住我，恶狠狠地说：“你给我解释清楚，你想干什么？” 我还没开口，卓寒就开口了：“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我：“……”这男人怎么这么狠心？离婚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 “你管我！”我气得跳脚，“你跟那女人都干到什么时候了？” 卓寒脸色更冷了：“你说什么？” “我说你跟那女人在酒店缠绵，我亲眼看见了！”我指着卓寒鼻子吼道，“你还有脸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