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真相

我扒在门缝外面，手心都出汗了，门板颤得跟个筛子似的。走廊尽头那间的门虚掩着，水珠子顺着门框往下淌，在地上砸出个浅坑。里面隐约能听见水哗哗流的动静，还有……是女人洗澡的声音。我咽了口唾沫，心怦怦直跳，跟揣了只兔子似的。 卓夫人……她居然还没走？ 这都什么事儿啊！前脚刚跟卓寒离婚，后脚就撞见他和白月光在酒店开房。我卓晓这脸皮，真是厚得出奇，赖着不走，还扒着门缝看戏。可现在这情景，我看着都尴尬。 水声还在响，女人说话的声音闷闷的，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但那调子软软糯糯的，肯定不是卓夫人。我挪动脚步，想找个更有说服力的角度，结果踩到个水坑，趔趄了一下，差点摔跤。 “嘶——”我低呼一声，赶紧稳住身形。这走廊里就我一个声音，卓寒他们肯定听见了我。完蛋，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咬牙，准备往回走。刚转身，就听见里面传来“啪”的一声，像是手机掉地上了。紧接着，是女人惊呼的声音：“哎呀！你轻点儿！” 男人低沉的声音跟着响起，带着点不耐烦：“没事儿，穿鞋带没扎到吧？”听声音，这男人是卓寒。可这女人……我不认得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靠墙根缩起来，屏住呼吸。几秒钟后，门突然“咔哒”一声开了。男人踩着拖鞋出门，水管水声停了。 我赶紧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女人似乎穿好了衣服，压低声音问道：“你几点走？” “还走？你让我住哪儿去？”卓寒的声音冷冰冰的，带着明显的不爽。 女人沉默了几秒，声音里透着一丝委屈：“你……你是不是又去哪儿惹事了？” “闭嘴！”卓寒的声音陡然拔高，“我现在心情好得很！” 我听着他们往电梯间的方向走，屏住呼吸，生怕被发现。等脚步声远去，我才惊魂未定地大口喘气。 这算什么？卓寒和白月光？我还以为卓夫人没走，结果这情况比我预想的还刺激。 我蹲在走廊角落，摸了摸还在冒汗的脸颊。前脚刚离婚，后脚就发现前夫有新欢，还是个这么年轻的。我卓晓这运气，真是……绝了。 算了，看戏看戏，我卓晓什么时候怕过这种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