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敌人什么的 抓到就是赚到

咕噜噜。老张的肚子又叫了。这鬼地方连个像样的补给站都没有，吃的都是合成罐头，天天闻着那股子怪味儿，比烧垃圾还难闻。他伸手拍了拍旁边一堆还没拆封的子弹，里面是那种钝弹，专门打装甲用的，精度一般，但胜在量大。这些宝贝疙瘩，比啥零食都实在。 “老王，你说这都几天了，还不见个活人影子。”老张斜眼瞅着旁边正在检查枪的哥们儿。老王姓王，同志们就叫他老王。这小子话少，枪法贼溜，听说是在老家农村练的车床活儿，把枪拆了装，装了拆，比谁都快。 老王头也不抬，手指在枪膛里比划着，嘴里哼哼唧唧：“别抱怨了，张哥。这地儿信号不好，说不定敌人在哪儿就不知道。咱们就俩人一炮，官兵打杂兵的，能见着人就不错了。” 老张撇撇嘴，不吱声了。他叫张大山，大伙儿都喊他老张。这名字听着就gewu，可他在部队里混了这么多年，也习惯了。当年应征入伍时，体检站那军医看他壮实，愣是给他填了张大山，说好听点是大气，老张觉得，那意思是“你丫个瓜娃子”。 正说着呢，前面沙丘后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是风吹草动，是活人走动的声音。老张眼睛一亮，立刻把老王拉起来，压低声音：“走，过去看看。” 俩人猫着腰，摸到沙丘后面。果然，两个穿着破破烂烂军装的家伙，正蹲在后面吃干粮。那干粮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硬得跟石板似的，闻着还有一股子馊味儿。两人见了他们，吓得脸都白了，手里的饭袋“啪”就掉地上了。 “别动，举起手来！”老张吼了一嗓子。那俩家伙估计也没见过什么世面，真的吓得瑟瑟发抖，手哆哆嗦嗦地举过了头顶。 老王凑过来看了看，低声说：“是帝国军的人，看着像是被打散了的老兵。” 老张点点头，上去铐了铐，训斥道：“瞎跑什么？不知道这里危险吗？抓到你们，就按逃兵处理！” 那俩老兵估计是怕死，赶紧磕头：“长官饶命，长官饶命！我们……我们就是想出来喘口气，没想到这里……” 老王翻个白眼：“少废话，赶紧上路。”说着就要拖人。 老张拦住他，从那俩老兵身上翻出点吃的，又给他们倒了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