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撞见

下午三点多，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办公室的地板上，亮晃晃的。江临渊坐在办公桌后面，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眉头微微皱着，显然是在处理什么棘手的问题。 我端着文件走过去，想放他桌上。刚走近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纸张翻动的哗啦声。我好奇走过去，用胳膊肘轻轻推了推虚掩的门。 「里面有人吗？」 江临渊抬起头，视线从屏幕转移到我脸上。我对他点了点头，没等他开口，就自顾自把文件放在他桌上，「这是您要的资料。」 他点点头，视线又落回屏幕上。我看着他紧锁的眉头，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这家伙，平时看着就不苟言笑的，工作起来更是像上了发条，一点火星子都点不着。 我就在旁边桌，每天都能瞅见他忙得像个陀螺。我平时就爱观察他，发现他虽然冷冰冰的，但对自己在乎的人还是挺温柔的。他那个实习生小路，偶尔能得到他几句夸奖，我就想，要是我也能被他夸一句，该多好。 正这样胡思乱想着，我忽然感觉胳膊上一轻，低头一看，江临渊手上的订书机掉下来了，正好砸在我脚边。我下意识就想帮他捡起来，伸出手刚要碰到，他就抓住了我的手腕。 「小心。」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掌心的温度不低。 我被他握着，有点吃惊，手底下意识地想抽回来。他却没松，反而微微用力，把订书机往我这边推了推。 我这才捡起来递给他，心里有点小咚咚的跳。他接过订书机，又回到屏幕前。我看着他，忽然又想起什么，站起身走到茶水间倒水。 回来的路上，我在过道拐角撞见小路抱着个盒子，正想跟他打招呼，小路一回头，手里的盒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文件散了一地。 小路脸瞬间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去捡。我赶紧跑过去帮他，两人手忙脚乱地收拾着。小路一边捡一边说：「对不起，对不起江哥……」 我捡起最后一个文件，递给他，正想说我们慢慢捡就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捡。」小路吓得一个激灵，抬头就撞进江临渊冰冷的视线里。 江临渊站在那儿，手插在裤兜里，脸上没什么表情。